人的猫在他颈间蹭来蹭去,含糊不清梦呓那般说:“不要摸我,变态娇娇。”
黎烟侨在醉酒的谢执渊那里几乎变成了百变娇娇。
“钥匙呢?”黎烟侨问他。
谢执渊摸摸身上的口袋,摸完举起双手欢呼:“丢了!耶!”
“耶个鬼,看你明天酒醒了笑不笑得出来。”黎烟侨吐槽着,眨了眨略微眩晕的眼皮,不顾他的反抗将人重新抱起去开房。
黎烟侨才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他在附近的宾馆开了两间单人房。
将谢执渊毫不留情扔在床上,简单脱了下他的外套鞋子,黎烟侨像解决了什么大麻烦般松了口气。
给谢执渊盖好被子,他准备离开。
可看着床上谢执渊熟睡的面庞,黎烟侨的呼吸莫名有些乱,他俯身,谢执渊的唇瓣在视野中越来越明显,直到周遭景物全部黯淡下去,他着迷一般偏头覆在那张嘴唇上。
明明只是想一触即收,却在感受到谢执渊潮湿的呼吸时,贪婪想撬开他的嘴唇将他碾碎。
酒劲似乎在此时缠上了他的大脑,就在他想进一步亲吻时,身体的反应让他清醒过来几乎弹射而起后退好几步。
一不小心撞在墙上,他痛呼着揉揉胳膊肘。
跌跌撞撞夺门而出。
作者有话说:
由于两人还没在一起,写个去年七夕小番外——
谢哥打暑假工被辞退,eo来到花店买皮偶用具。
买完,俞薇:“今天七夕,凡是来本店消费的顾客都可以抽奖。”
光棍谢哥随手抽奖。
俞薇:“哇!特等奖!价值二百五的花一束。”
谢哥抽抽嘴角,什么狗屎运,在讽刺他二百五吗?
拿到花,他指着架子上一排奖品:“为什么那些看着都比这束好看,这束却是特等奖?”
俞薇:“这是我弟弟做的,唯一一束,所以是特等奖哦。”
行吧,谢哥出门,将花里的卡片拿出来,上面写着:“不要因为跌倒丧失期待,对未来,对爱。”
谢哥会心笑笑,二百五的花写的卡片倒不二百五。
那就期待一下吧。
而这天,距离谢哥和娇娇打架成为死对头还有不到一个月…
混乱
隔壁房间,黎烟侨简单洗澡后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准备好好休息一下。
斜对面房间的门被敲响,叩叩叩——
黎烟侨没什么反应,直到敲门的那人灿烂的声音穿透穿透墙壁,像比奇堡的居民邀请他:
“黎娇娇开门,出来玩!我们一起去抓鱼吧!”
黎烟侨猛地睁开双眼,谢执渊那货什么时候跑出来了?!
好在是旅游淡季,住宾馆的人不多,谢执渊敲的那个房间没有人住,不然估计会被人报警抓起来。
黎烟侨慌忙出门拽住谢执渊。
谢执渊疑惑看着他:“你不是在这间房吗?怎么……呕——”
“别在这里吐。”黎烟侨捂住他的嘴。
谢执渊不舒服哼哼唧唧,张嘴啃他的手,又是一声闷闷的:“呕——”
黎烟侨整个人都炸了,为了避免他吐自己手掌心里,三下五除二将谢执渊拽到卫生间,把人按在马桶边:“吐。”
谢执渊抱住马桶,吐了个昏天暗地。
黎烟侨没眼看,略有嫌弃等他吐完将人拽起来在水龙头下哗哗啦啦冲了个嘴,之后把他按在马桶盖上。
“张嘴。”
谢执渊听话张开嘴,很快又把嘴闭上,无论黎烟侨怎么说都死死抿着嘴不愿意把嘴张开。
黎烟侨被磨得没了耐心,径直手掌卡在他下颌上用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