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
“你不是少爷吗?”
“这种放在盆里用水洗干净的行为还需要什么知识储备吗?”黎烟侨抽出纸巾“啪”地盖在谢执渊嘴上,“擦嘴。”
桌上放着的笔记本里,记录了些辩论的技巧。
“有地方错了。”黎烟侨指着笔记上的内容,纠正了几个辩论方法。
谢执渊赶紧记笔记,记到一半,他攸地反应过来:“咱俩不是对手吗?你和我说了不怕我会赢你?”
黎烟侨倒是语无波澜:“再给你一百年修炼成精了都赢不了我。”
这话莫名激起了谢执渊的胜负欲,他森凉说:“我要是赢了你呢?”
“不可能。”
“我说‘如果’。”
“没有‘如果’。”
“我说‘万一’!”
“更没有万一。”
谢执渊后槽牙咬得咯咯响:“赢了你满足我一件事怎么样?”
“你是要和我打赌吗?可以,什么事?”
什么事?谢执渊还真没想好,他打量着黎烟侨,脑子不知抽了什么风,火一大居然嘴比脑子快把心里一直藏的小九九蹦了出来:“我赢了,上你一次。”
“……”上什么?
“不是!”反应过来的谢执渊慌慌张张捂住嘴,瞳孔和黎烟侨的瞳孔一齐地震,手舞足蹈解释,“你听错了,不对,我说错了!我开个玩笑你别当真!我就是……我就是刚刚被你气疯了恶心恶心你!蓄意报复一下……”
“玩笑?报复?”黎烟侨似笑非笑俯身看着他,淡灰色的眼眸多了分戏谑,“那我也开个玩笑恶心恶心你,你要是输了,反过来。”
说完他拿起外套离开了,出门时脚步都有些踉跄。
谢执渊张着嘴在原地凌乱好久,脑子里的豆腐渣用了好大功夫重新压成豆腐,他拍了下脑门,回味过来:“他刚刚说什么反过来?”
“他!要!上!我?!”
哗——
这一层的声控灯骤然亮起。
辩论赛
黎烟侨要上他的阴影还笼罩在心头,或许该说两人要互相上的阴影还挥之不去,他们之间的氛围异常古怪尴尬,从昨天到现在一丁点交流都没有,甚至连招呼都没打。
见了面头一个比一个埋得低,也不知道地上有什么,恨不得把头杵地里。
谢执渊怎么琢磨也琢磨不明白,黎烟侨长着那张狐狸精脸,不是一眼下面的吗?他实在设想不出来他在上面的样子。
不对!谢执渊扇了自己一巴掌。
黎烟侨恐同恐同恐同!就是开个玩笑恶心他而已,他都歪歪到床上去了!
居然还设想自己被压的诡异画面!净喂自己吃屎!
可是黎烟侨恐同的话那之前怎么解释?又是给他带早餐又是和他暗戳戳眉来眼去的?
黎烟侨应该对他有点意思吧?
还是说黎烟侨只是把他当朋友了?但他对黎烟侨有那种小心思,所以黎烟侨的举动在自己眼里都蒙上了层桃色滤镜?
谢执渊手里还拿着早上凭空出现在课桌上的牛奶,埋头坐在辩手席上翻看整理的辩论稿,实则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满脑子盘绕着那句“反过来”,脑子还是不可抑制设想乱七八糟的画面,丝毫没留意到周边的状况。
肩膀被重重拍了拍:“谢哥,黎烟侨他们上了,我们也……”
识别到关键字,正在胡思乱想的谢执渊猛地一拍桌子唰地站起来,面红耳赤吼道:“谁要被黎烟侨上!”
旁边的人吓得一哆嗦,辩论场嘈杂的讨论声戛然而止,空气陷入诡异的宁静。
谢执渊眼皮一跳,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他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