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外面等。
医院不能抽烟,谢执渊叼着根棒棒糖,在他嘴里含着的棒棒糖吃得差不多时,旁边的门被打开了。
谢执渊歪头自认为潇洒冲他眨眨眼:“怎么样了?”
黎烟侨神色有些凝重,没答话,拽着谢执渊的衣领往外走。
合上的病房里,邡汐孤独坐在床上,任由光线黯淡下去,直到彻底融入黑暗。
谢执渊他们不会讲什么大道理,只是有感而发和她说了些话,祝愿她能放下。
但是,一个人所坚持了那么久的东西,真的会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改变吗?
道理她都懂,可她做不到,她回不了头了,也不愿回头。
执迷不悟,执迷不悟。
黑暗中的手机屏幕,亮出大片莹莹绿光,她依旧在原地傻傻地等待那个人回心转意。
谋杀
黎烟侨一路拽着他匆匆赶到楼下,将他整个人塞到车里,而自己也坐到了车后座。
谢执渊张嘴要骂,黎烟侨猛然将他推到车门上,谢执渊肩胛骨撞得生疼,黎烟侨一条腿卡在他双腿之间,将他圈在狭小的空间里,动弹不得。
谢执渊下意识要推开他,却被锁着手腕按到车窗上,更多海啸般翻滚的气焰都在看到黎烟侨的表情时消散。
那是惊慌中带着几分自我欺骗的不可置信。
黎烟侨打开手机,因为慌乱,指尖颤抖到划动屏幕时有好几次划错位置,最后他将一张照片展现在谢执渊面前:“你见过这个图案吗?”
谢执渊愣了下:“?我不是,你要找去圈子里找。”
“不是,这张照片是反过来的。”黎烟侨调转了个位置,“你有没有见过?”
谢执渊瞳孔倒映着那个图案,一个血红的,笔画松散宛如游蛇的“w”。
他望着图案久久没有吭声,直到下巴上卡住的手将他的意识强拉了回来。
黎烟侨肯定道:“你见过。”
视线相触的一瞬间,谢执渊否认:“我没有。”
黎烟侨:“在哪儿见过?”
谢执渊偏开头:“没见过。”
卡住谢执渊下颌的手骤然收紧,黎烟侨音量抬高:“在哪见过?”
“我他妈说了没见过!”谢执渊挣脱束缚,双手薅着他的衣领,猛地扑了过去,将黎烟侨推到车门上,双目猩红,声音却很轻很轻,“我没见过,别问了好吗?”
黎烟侨没见过这样的谢执渊,脸上写满祈求的神色,好像再多说一个字,他的理智就会彻底坍塌。
攀爬的气焰微微褪下,黎烟侨轻轻揽住他的肩背:“没见过就没见过吧。”
谢执渊安安静静,额头虚虚靠在他肩上。
车厢内蔓延着一种沉寂的氛围,黎烟侨的手机屏幕依旧是那个图案“w”。
邡汐告诉他,谢执渊的联系方式是一个网友告诉她的,她因为变美减肥在网络上结识了很多和她有着同样变美需求的网友,那个网友就是其中之一。
她在整容节食失败后发帖问过该怎么变回从前的样子,那个网友就联系她了。
而那个账号仅有的几个作品里,黎烟侨从一个视频背景上看到了极为模糊的血色“w”,在那一刻,他近乎被溺毙在幽冷的深水中再也翻不了身。
身为调查员的他对这个图案非常熟悉,甚至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
因为这就是臭名昭著的精人剥皮组织white的标志“w”。
黎烟侨拿到了那个账号,把账号发给了调查局的技术人员破译ip地址。
谢执渊这是第三次和white这个组织产生牵连了,第一次是他去高档公寓送货,那个被黎烟侨杀死的精人就是whi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