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上蜷缩成一小团,褪去了往日所有锋芒,发白的面色被黑发衬得格外病态,再扇一巴掌估计会给他拍晕到雪地里去。

    手机振动两声,黎烟侨将头转了过去,见副驾驶手机屏幕跳出来两条消息,是谢执渊发的嘻嘻哈哈的表情包。

    为什么结案的第一时间要把这件事告诉谢执渊?明明过几天到学校告诉他也不迟的。

    这个问题蹦出来的一瞬间,黎烟侨吓了一跳。

    伸出去的手卡在半空,想了想还是把手机拿在手中,在对话框里敲敲打打半天,最后发送了一句“有需要给我发消息,死在出租屋还能给你收个尸。”

    傻子:你以后嘴巴干别舔嘴唇。

    侨:为什么?

    傻子:怕你给自己毒死。

    黎烟侨看着这句话,嘴角上扬一丝丝。

    他思考了很久,最后把这一切变化归结于平时和海胆一样把自己包裹得厚厚的人,突然展露出不一样的那一面,强烈的反差感像是窥探了未知的一角那样极具吸引力。

    谢执渊得知自己修补的是人皮精神崩溃的那一晚,带他去做心理疏导的路上谢执渊在睡梦中抽泣时,以及刚才打开门时摇摇晃晃昏倒在他怀里,让他好奇谢执渊背后暗藏的那些东西,好奇他竭力隐瞒的那些东西。

    脆弱、无助、崩溃,在那张冷酷的脸上产生时,并不突兀,相反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透过裂缝窥探到隐秘的一角,就想将这块裂缝撕得越来越大,贪婪地将裂缝里的一切触碰个彻彻底底。

    将他隐瞒的所有秘密像剥洋葱那样一层层剥开,填补自己所有的好奇心。

    兼职

    就像谢执渊说的,天无绝人之路,那天之后雪没再下过。

    并不强烈的阳光洒在白雪上,金灿灿的一片,却不能把雪融化一分。

    谢执渊拎着一袋喝空的饮料瓶下楼,将饮料瓶轻车熟路塞到扫地大爷的车上,大爷今天的《最炫民族风》换成了《小苹果》,依旧动次打次的带劲,他哼着曲扫地的速度越来越快,三两下把一条街道的积雪扫完了。

    “小谢啊。”看到谢执渊,他打了个招呼,神秘兮兮问,“你是不是惹上什么事儿了?”

    “为什么这么问?”

    “昨天那个和你说话的人把大黑车在拐角停了好久呢,还下车往这边东张西望。”

    黎烟侨停在拐角干嘛?谢执渊设想了一下黎烟侨往探头探脑的场面,还真挺诡异的。

    他随口给黎烟侨乱造谣:“不用担心,他是觊觎我的变态跟踪狂。”

    大爷:“……”还是担心一下比较好吧……

    大爷拍拍胸脯:“以后他要再来,你给大爷说,别看大爷年纪大了,年轻时可是练武术的,保证帮你把变态打跑。”

    谢执渊应了一声:“好嘞,谢了大爷。”

    反正黎烟侨没事干也不会往他这边跑,大爷想打也打不着。

    谢执渊来得很早,他们班的人一个赛一个的懒,能旷课绝不迟到,能迟到绝不卡点,能卡点绝不早来,所以离上课还有十来分钟,基本没一个来的。

    谢执渊习惯了偶尔早来一会儿打扫一下卫生,他这个班长当得很称职,他清楚知道班上同学的德行,不会给予他们太大的压力,更不会像其他班那样,有些活动缺人逼迫着班上的同学去做。

    谢执渊是远近闻名的好班长,每次评选优秀班干部之类的,他的票数总是一骑绝尘。

    也是因此,班上的同学时不时投喂他点东西,在从前他摆摊卖柠檬茶时,也总会照顾他的生意。

    谢执渊和他们的关系总是保持在一个点到为止的距离,和每个人都能友好说上话,又不太融入他们的生活。

    主要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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