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滴滴滴弄些其他东西的。
等来到心理咨询室时,谢执渊正好刷到一只比格犬带主人飞奔的视频,谢执渊没忍住“噗嗤”笑出声,胳膊往旁边捅了捅:“黎娇娇,这大耳朵怪叫驴和你长得一样哈哈哈哈……”
旁边的人没有回应,过于安静的氛围让他眼皮一跳,抬起头来。
只见黎烟侨和面前的心理医生脸上带着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他。
尤其是心理医生,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意味,偏头看看他旁边的黎烟侨,薄薄的镜片闪着诡异的亮光,就差没把“你确定他需要心理疏导?”写脸上了。
黎烟侨轻咳一声,面上闪过一丝尴尬,压低声音对谢执渊道:“手机收起来。”
被两个道视线紧盯着,谢执渊硬着头皮把手机揣兜里,坐在医生面前。
黎烟侨识趣退出房门,将空间留给两人。
一个多小时后。
谢执渊单肩背着书包气定神闲拉开房门,冲黎烟侨道:“走吧。”
神色淡然到似乎和平时没什么区别,谢执渊边走边刷着手机,过了一会儿侧头问:“你们这里提供吃的吗?”
黎烟侨:“这都几点了?”
“好吧。”谢执渊收回视线,目光瞥到不远处一个自动贩卖机,眼睛一亮大跨步走了过去。
叮咚——
黎烟侨的手机跳出来一条信息:
刘医生:没大事,心理抗压能力挺强的,一般人受到这种惊吓十天半个月都难缓过来,他已经自己调节得差不多了。
侨:好的。
刘医生:这件事只是一个导火索,他精神萎靡最主要还是因为这件事刺激到他一直压抑的其他东西。
侨:什么东西?
刘医生:他的防备心很强,关于这方面的东西会下意识回避。
黎烟侨抬眸看着不远处的谢执渊,他撕开一个面包就狼吞虎咽往嘴里塞,边嚼边拖着长腔催促道:“腿长得挺长走那么慢,磨磨唧唧,眼睛都长手机上了。”
“你眼睛不长手机上。”黎烟侨呲了他一句,给刘医生发了个“谢谢,费用算在我这里”。
叮咚——又是一条消息发过来。
黎烟侨切换了一下聊天窗。
表姐:给那小帅哥看完了吗?看完了赶紧来花店帮忙,累死我了。我烤了些蛋挞,味道很不错,把那小帅哥也带上吧。
侨:不带。
表姐:为什么?他不是还把你从水里捞出来了吗?还讨厌他?
侨:这是两码事,我会还这份恩情,不代表不会再讨厌他,也不代表想和他走太近。
表姐:搞不明白你的处事方式。
“跟谁聊天呢?这么入迷?”谢执渊将脑袋探了过来。
黎烟侨摁灭手机屏幕:“我姐。”
谢执渊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不信。”
“爱信不信。”
谢执渊一路上盯着黎烟侨的脸看,似乎要把他看出花来,期间不论黎烟侨走快还是走慢,谢执渊始终在提前黎烟侨一步的地方,偏头看他的脸,似乎要凑在他脸上。
到了车旁,黎烟侨终于忍无可忍推了他一把:“离我远点,你到底在看什么?”
谢执渊拆开一个棒棒糖塞到嘴里,棒棒糖嚼得嘎嘣响:“你姐和你长着同样的脸吗?”
黎烟侨眉宇间尽是厌恶:“和你有什么关系?”
谢执渊散漫耸了下肩:“只是觉得你这张脸不是个女的可惜了,不过你要是有个姐的话,你们家也算是没浪费基因。”
黎烟侨冷笑一声:“你的意思是我浪费基因?”
谢执渊懒洋洋靠在车门上,悠哉开口,声音带上了层挑逗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