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一起吃一碗醪糟,没一会儿小胖子也回来了。
小胖子人没到声音就到了。“阿念哥哥,我赚钱回来了。”小胖子跑回屋的时候哈哈喘气,看着是累极了。
小胖子今日买了十一文,虞念一个一个数了,郑重地把铜板给小胖子,笑着道:“今天做的不错,再接再厉。”
小胖子看着圆圆的铜板,眼睛都瞪圆了这会儿也不猛喘气了,激动道:“念念哥哥你放心,我明日还去卖!肯定可以买更多”
“嗯,我相信你。”
“哥,你吃的什么啊?”
“是醪糟,大伯娘做的 ,你要吃吗?”
“要。”
虞念又给小胖子盛一碗 ,最开始盛的时候赵氏脸色就有些僵,后面小胖子又去盛一碗,赵氏脸色就黑了,也就是小胖子光顾着吃没发现。
下雪
赵氏做好醪糟以后,就去各家说了一声,这东西除了过年,一般人家不常做,没一会儿就有人来买了,三文钱一碗,五文钱两碗。
“赵妹子,你这醪糟做得好啊,发了几天啊。”
赵氏听到夸奖不好意思的笑笑了,对妇人道:“发了三天就好了,想来是天气冷了,发得快。”
“嗯,好吃,甜滋滋的我回去煨蛋吃,我家那小子肯定爱吃。”
“好,那我再给你多盛点。”赵氏笑着道。
“那敢情好啊。”
赵氏为人老实,做的醪糟也好吃 ,一下午就卖了不少,最后一数钱一共赚了三十文,她心里扑通扑通地跳,握着手里的铜板有些手抖。
晚上,大家都回来,邹老太笑着道:“老大媳妇,这醪糟卖了多少钱啊,我今日回来的时候,还听到有人夸你做醪糟做得好呢。”
赵氏听到这话,脸色僵硬了一瞬,随即把铜板拿出来,笑着道:“赚了二十五文,都是村里人照顾。”
“是嘛,这可比卖糖赚钱多了。”
虞老大笑着道:“娘,这醪糟可废了不少糖,还有糯米都是自家的,这都是本,也就赚个本钱。”
邹氏瞪了自家大儿子一眼,你媳妇赚了钱就应该夸,邹氏把铜板收到手里,拿出五文给赵氏,笑着道:“老大媳妇,你的辛苦费。”
“谢谢娘。”赵氏笑着道。
一家子吃完饭,都忙活了一天,也没有闲聊就各自回屋了
“老二 ,你说娘什么意思啊?”
“什么什么意思啊?”虞老二不解道。
“你傻啊,三房有小二那个金疙瘩,现在大嫂又在做醪糟,就咱们家什么都没有。”
孟氏低声道:“你想想,咱们家卖糖都是靠你卖大头,如今就咱们家吃亏了。”
虞老二皱了皱眉道:“那怎么办,都是自家人,大嫂自己有手艺,她做出来了,卖了钱该给她的,至于小二,咱们家做糖的法子都是他想的,他又是男娃,爹娘偏心也正常。”
“唉。”孟氏叹口气道:“我们家二丫天天在外头割草喂鸡喂兔,什么好也没得,这天气越来越冷了,那小脸天天都是被冻红的,手上都是些伤口。”
“这村里娃娃都这样。”虞老二叹口气道。
“要不,咱们也做点什么东西。”孟氏低声道。
虞老二听到这话,轻笑道:“你会什么?”
孟氏沉默片刻,转身不再说话了。
晚上,虞念在床上越来越冷,最后都被冻醒了。
“好冷啊,哥哥。”
“许是下雪了。”虞北低声道。
“下雪!”虞念睁大了眼睛,一脸惊喜道:“真的吗?”
“不知道,明日早起就知道了 ,快睡吧。”虞北温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