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晚了,梅峋用完就丢,无情地将猫往床畔一扔,伸手握住他的后脖颈,将他拎上了床。
李霁在床上打了个滚,愤愤地坐起来,打算和梅峋理论,梅峋已经躺下了,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李霁深呼吸,要下床,腿刚从梅峋身上跨过去,这人就抬膝将他撞到自己身上,伸手将他牢牢扣住。
梅峋睁眼,语气含笑,“去哪儿?”
李霁说:“你管我。”
“除了我还有谁能管你?”梅峋说,“你不要我管啊?”
李霁觉得自己被拿捏了,不吭声以保持威严倨傲,但又觉得这样太怂,于是抬手对着梅峋一阵拍拍打打,梅峋笑着任他撒气,他打得更起劲了,突然察觉有什么热热的硬东西抵着自己,便不舒服地往前挪了挪,嘟囔说:“你别拿膝盖戳我尊臀!不礼貌!”
梅峋似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他往前抱了抱,说:“抱歉。”
李霁王八似的趴在梅峋身上,猫大爷似的一屁股坐在他背上,三品种叠叠乐,各自寻找舒服的姿态酝酿睡意。
梅峋摸着李霁的脸,柔声说:“这几日想不想我?”
李霁全身上下嘴嘴硬,“没!有!”
梅峋说:“真没有?”
“嗯哼。”李霁张嘴咬梅峋胸口的布料,“没你我独占大床,半夜翻跟斗不怕砸到人,不要太舒坦!”
“啊?”梅峋蹙眉,“看来你是腻我了。”
李霁说:“你待如何?”
梅峋凝视李霁“你答不对就死定了”的凶狠目光,说:“我打算求求你。”
“……”
“别腻我。”
“……”
干嘛要逼他呢,李霁突然特别后悔,梅峋现在想通了开窍了,狐媚功夫竟然又进一步……
李霁不吭声。
梅峋抖了抖腿。
李霁睡颜安详,发出呼噜声。
梅峋失笑,就这般躺着,让自己冷静。李霁踏踏实实地趴在他身上,是一种安抚,也是一种酷刑。
传言
李霁心情好了就开始赖床,从天未亮赖到天蒙蒙亮。
梅峋心情好了就开始早起。他洗漱好了后回到寝室,坐在床畔看着一条腿霸占大半床的人,伸手在那挺翘的尊臀上拍了拍,说:“起来了。”
李霁趴在枕头上,好舒服,闷声说:“不要。”
这几天没一晚上能睡好,简直困死他了,可不得好好补补。
“那先起来把早膳用了,任凭你睡到晚上也没人说你。”梅峋又拍了一下。
“不要……不要借机猥|亵我。”李霁觉得这是哄小孩儿的话,起来了还能睡得着吗?
梅峋失笑,将薄被往上提了提,盖住李霁的背,俯身凑到他耳边说:“转头。”
好痒,李霁缩了缩脖子,转头露出一只大眼睛。
“眼睛都睡肿了。”梅峋用指头点了点李霁略显红肿的眼皮,“别赖太久,起来敷个眼睛,好好用膳,不许吃太多冰的。”
李霁不服气,“夏天不让人吃冰的,很残忍啊!”
“谁说不让你吃了?”梅峋掐他的脸,“我说的是不许吃太多。似你那般将冰西瓜当饭吃,还是一顿几大碗,肠胃怎么受得了?”
李霁说:“哦!”
梅峋叹气,拍拍李霁的头,转身出去了。待用完早膳、更衣整装回来,李霁换了个姿势,抱着趴在胸口的猫呼呼大睡。
梅峋看着他眼下的一圈乌青,心中怜惜又愧悔,注视良久,转身离去。
参与小朝的臣工们聚集在文书房,见到了好几日没见的梅相,却又没见到朝乾夕惕、勤勤恳恳的新君。
今日参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