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婚房”,已经很困很困的白毓臻迷迷糊糊地略过了——这次,他是真的睡熟了。
昏暗的影音室,傅潜青看着怀中酣睡的乖乖宝贝,黑漆漆的双眼目光将人完完全全地笼罩,盯了半晌,才有些心头发涨地揽紧了对方,满足的喟叹声消散在空气中。
这一觉睡得甚是舒服,意识回归的那一瞬,白毓臻情不自禁地深吸一口气,才慢慢睁开了眼睛,眼前还有些雾蒙蒙的,他下意识打了个哈欠——
“珍珍,你醒了。”清朗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轻颤的睫毛掀开,白毓臻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来到了《魔皇傲世》的小世界。
那他们此时所在的地方……他被扶着坐起身来,这才发现自己面上蒙了一层遮挡面容的面纱,身上裹着厚实的毛领大氅,腰间的火灵石不断散发着热意,融得他的手热乎乎的,被笑眯眯的宫司弋攥在手里,对方伸手,贴着面纱摸了摸他软乎乎的面颊。
白小公子慢吞吞地开口,环顾着四周或站或坐的同行弟子们,有些疑惑:“我怎么会在这里?”记忆里,他不是刚刚踏进打开了结界的遗迹吗?
谁知,这句话刚问出口,同行的那批身着橙黄宗门服侍的弟子中有一人冷哼一声开了口:“你还好意思问!若不是你身体这么弱一进遗迹就昏了过去,我们至于这几天浪费在这山洞之中吗?”
因着脑袋还有些昏,被宫司弋细心地喂着水的白毓臻登时一愣,垂下的长睫掀起,密匝匝一簇,像把精致的小扇子,此时一扇,本就对这次提前了三年的遗迹之行心生不安,听到宗门弟子的话,一时竟忘了娇纵的人设,呆呆地抬头看向山洞里那些同样闻声默默看过来的弟子们。
先前几天的时间里,因着有宫司弋这个放在整个九州都耀眼的存在,那些宗门弟子们或慕强、或有别的心思……总之,传送进洞天遗迹没多久,他们就不约而同地跟在了宫司弋身后,而对方却对此并不关心,满心满眼都放在了照顾无故昏倒的小未婚妻身上。
这些天,他们走走停停,可遗迹的地形与气候千变万化,神鬼难测,昨日是大晴天、艳阳高照,今日就因不知踏入了何处,外头飘雪、凉意浸骨,为了小未婚妻的身体,宫司弋暂停了深入遗迹的脚步,留在了这个山洞中。
对于那些跟随着自己的人,宫司弋漠不关心,但也没有驱逐,只是抱紧了怀中玉人似的小未婚妻,仔仔细细地用大氅将他裹好,又放了一颗上品火灵石在他身上,最后,第无数次检查起了白毓臻面上遮挡了大半面容的面纱。
他的珍珍这般漂亮,私心的,宫司弋不想让太多人见到。
——少年人最赤裸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而随着白毓臻的醒来,面纱被他取下,那些弟子们直直对上他的视线——失去了宫司弋高大身躯的遮挡,那张玉琉璃般纯美姝丽的面容便暴露在了宗门弟子们的面前。
先前那位还有些不忿的弟子瞬间失了声。
但还未等白毓臻说些什么,低头将水壶合上放入储物灵袋的宫司弋便先开了口:
“你好像弄错了一件事情。”
这是自从他们跟着宫司弋以来,对方第一次主动对他们说话,那些早在自家长辈的口中得知少年是百年难出奇才的修真弟子们顿时激动地亮起了眼睛。
然后便看到了对方冷下来的面色,“第一,你们跟着我是你们自愿,我并没有义务对你们所来遗迹的目的负责;第二,珍珍是我的未婚妻,他昏倒了照顾他是我心甘情愿,从无‘拖累’一说;第三——”众目睽睽之下,宫司弋抬眼,眼底寒霜凝集。
“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告知各位,不论你们是为何而来的遗迹,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我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为了我的未婚妻。所以,接下来,我会与珍珍一同离开,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