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回到家的白毓臻仍然被呵护关心着,如果不是他拒绝,陆嗣甚至想要在他泡澡的时候守在他身边,生怕先前发生在眼前却无力阻止的一幕再次发生。

    一切结束后,青年裹着被子坐在床上,江巡端着姜汤进来,神情认真地一勺勺喂着,白毓臻乖乖咽下,淡淡的甜味使他眸光微顿,不知怎么,记忆中宋知衍那道平静到怔然的目光又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他……”开了口,与江巡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个正着,白毓臻顿住,沉默地喝下那一碗掺了红糖的姜汤。

    煤油灯熄了,他被男人一如既往地揽在怀中,闭上眼,这一次的梦境缓缓展开——

    白毓臻看见在自己走后,江巡不知所措的神情,男人一户户地去敲门,去寻找,得到的却都是他匆匆离开的事实。

    那场昏暗的雨后,被留下的人沉默地每天日出而出日落而归,固执地守在已经没有了主人的房子里。

    直到一封信的到来。

    视野仿佛悬在半空中的白毓臻眼神微动,他知道,这是爹第一次在医院醒来后,他往家中寄去的信封,但是……之后的他却没有收到回信。

    也是因此,之后的两年间,纵使再过思念,他也不敢再送去只言片语,以为江巡一直在怨着他。

    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也许这个梦能带给他答案。

    拿到那封信的江巡颤抖地拆开信封,哗啦啦掉出来的,是一张张崭新的钞票。

    白毓臻愣住了。

    他明明寄去的是两封信,加急的第一封陈明了前因后果,解释了匆匆离开的原因。第二封里是他放进去的一些粮票和数额不等的纸币,那些纸币新旧皆有,他只是想告诉江巡,自己目前在城里过得很好,让他留在家里不要太担心,等爹病好了,他们就回家。

    可为什么最终送到男人手里的,是样子如此崭新的等额钞票?

    他的那封最重要的信阴差阳错没有送给该送的人,于是横亘了两年的误会在分隔两地的人们心中诞生。

    白毓臻微微发抖,浑然忘却这是个梦境,只想冲上前去解释,但梦中的画面匆匆闪过,惊慌一瞥间,他只看到男人渐渐茫然的眼神。

    不知过了多久,连续几日不断的雨后,无人居住的屋子在一个深夜塌了一角,白毓臻看着江巡站在那处的沉默背影,翌日,在修好房顶后,男人出了门,来到一处地方——

    白毓臻看得真切,那正是现在他们所住的院子。

    “巡啊,怎么忽然想起要盖房子了?”村里见到的人都会问一嘴。

    而江巡给出的答案是:[要盖一间好房子。]

    才能在那人回来时有挽留他的资本。

    村里的人匆匆而过,不解地摇摇头。

    但旁观这一幕的白毓臻却无形读懂了男人的意思。

    “哥……”他情不自禁地开口,乌黑的眼渐渐湿润了。

    正俯身拾砖、汗珠顺着古铜色的脖颈滑落,肌肉起伏似山峦的脊背舒展,若有所觉地,江巡朝一旁瞥了一眼,正巧地对上白毓臻所在的方向。

    猝不及防之下,他微微朝后退了一步,眼前的画面连带着那个道沉沉的目光、随水般的涟漪渐渐消失在了眼前。

    梦境外,轻却热的吻落在锁骨上,男人稍长了些的粗黑发茬蹭在青年尖而白的下巴处,朦胧梦境似镜中花水中月般离去,圆而微微上挑的眼眸睁开,白毓臻下意识抬起有些乏力酸软的手,慢慢放在了胸前江巡的头顶,猫儿似的低喃声响起:

    “巡哥,我又看到你了……”

    得知自己将人弄醒的男人抬头时脸上的表情闪过一丝懊恼,条件发射地反过来将白毓臻揽进怀中,像是圈住一只娇小精致的玩偶,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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