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走这种话,也别说谢谢就送我到这里这种话。”他顿了一下,“最好从现在开始闭上嘴巴,像你之前那样调整呼吸。”
你、你刚才就看到啦?白毓臻睁圆了眼睛,差点惊讶地要开口,又在触及对方好似无意瞥下来的一道疏冷目光后乖乖闭上了嘴巴,但想了想,他还是无声地比了个口型:谢谢。
男人收回了目光,不知看没看懂,白毓臻将头无力地靠在对方的肩上,感受到对方微不可查的一僵,心下有些愧疚,于是更用心地控制起了呼吸的节奏。
此时还是开学典礼的时间,校门口来往的人稀疏,等到林沉涧走出校门时,不远处停下来的一辆黑车上匆匆走下来了一个人。
白毓臻忽然感觉男人停了下来,他还有些迟钝,只能听得见自己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咚咚”的心跳声。
“有人来接你了。”
直到林沉涧又重复了一遍,他才有些恍惚地抬起头来,黑色的发滑落露出有些苍白的小脸,令看到的人皱了眉头。
看清眼前人的一瞬间,白毓臻瞬间湿了眼眶,他感觉自己有些委屈,忘了自己还在别人的怀里,声音有些黏黏糊糊:“daddy。”
白岑鹤朝林沉涧点了点头,伸手将白毓臻从他的怀中接过,一边朝车上走一边哄着怀中因为不舒服而艰难喘息的幼子,“宝宝再坚持一下,我们这就去医院。”
车子在眼前驶离,林沉涧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在医院醒来的时候,白毓臻先看到的是白夫人通红的眼眶,他还没开口说话,女人便伸出手来柔柔摩挲着幼子的面颊,保养得当的优雅面容扯出了一个有些心碎的笑。
“妈妈的珍珍受苦了……”母亲的手掌在什么时候都是安抚伤痛的良药,陷在病床上的小小一个人看起来脆弱极了,漂亮的小脸一转,眨眨眼,便软软地依偎在白夫人的掌心里。
“妈妈。”他开口,声音却小得可怜,白夫人连忙叫他先不要说话,直到被扶坐起来喂了点水,白毓臻才继续说道:“妈妈,我想感谢那个帮助我的人。”
她柔软易碎的宝贝此时认认真真地念出那个人的名字:“林沉涧。”然后笑了一下,“听说是daddy公司一个叫‘iracle计划’的参与者,很优秀的人。”
闻言,白夫人喉间哽了一下,俯身前去轻吻了一下自己宝贝香香的面颊。
“……妈妈?”白毓臻睁圆了一双眼睛,没有不好意思,倒是有些惊讶。
门口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宝贝不用担心,爸爸已经好好谢过他了,珍珍这段时间好好在医院养病就好了。”
是听闻宝贝醒来中断了会议紧急赶回来的白岑鹤,他想给他的宝贝安全感。
只是白毓臻何其敏感,他微微偏了偏头,漂亮的黑亮眼珠转动,用了笃定的语气,“我是不是睡了好多天?”
白夫人有些慌张,倒是白岑鹤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周身散发着沉稳的气息,一如既往地令人感到安心,“嗯,宝宝是睡了好几天,但没什么问题,相信爸爸妈妈,嗯?”
男人宽厚的气息安抚着脸色有些苍白的幼子,好半晌,白毓臻才点了点头,勉强相信了父母的说法。
白夫人伸手捏了一下宝贝的脸颊,“不说这个了,哥哥说,他向上面打了报告,已经在回来见珍珍的路上了。”
果不其然,白毓臻的眼神瞬间就亮了起来,几乎是脱口而出,“真的吗?!”他转头看向白岑鹤,男人也眼含笑意微微颔首。
为了减轻幼子对医院的抵触情绪,在建立这家医院前,白岑鹤就专门将单独的一层作为白毓臻的专属病房,对于病痛无法感同身受,就只能尽力弥补。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即使是在自己最不喜欢的医院里,但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