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叛徒又没能站出来统帅一切,甚至爆发了自相残杀的骇人事件。”
“……我们自然不甘心。”
玛格丽特夫人收紧了双手:
“所以,我们厚着脸皮,依旧以王和皇后的身份自居。”
“而背负着这样高高在上的名头,我们自然得去倾听子民的合理请求,完成自己的职责与使命。”
“魔物毫无疑问需要被清除,比起自相残杀,我的剑、我们的军队,都更应该为了这样的事而存在。”
剑锋本不该指向同胞。
军队也不该屠戮同胞。
汲光扬起笑容。对面前的夫人以及那位尚未见面的王,都多了几分好感和信任。
随后想起什么,他拍了拍身旁阿纳托利的手臂:
“对了,玛格丽特夫人,阿纳托利和他父亲默林都是经常在森林行动的顶尖猎手,尤其是默林,他曾经多次深入森林内部,狩猎过不少魔物,对里头大部分路线都很熟悉,他们的经验,应该能派上用场。”
“那就太好了。”玛格丽特夫人期待地看向白发猎人,“情报是胜利的基石,我需要你们的帮助,你叫阿纳托利,对吗?我想拜托你一件事:之后我会写一封信,希望你能转交给你的父亲,之后,我们可以一起制定出征的计划。”
。
阿纳托利迷迷糊糊的点点头。
他没想到自己和墓场忙碌一年都无果的事,竟然如此突兀就得到回应及保证。
贤王和他的皇后……
阿纳托利在心底斟酌着这俩个词,目光在玛丽格特夫人与汲光身上来回打转。
阿纳托利忽然想道:面前这位夫人,似乎和拉图斯有点像。
不是指外貌什么的。
而是另一种奇妙的特质。
比如说……
他们都背负着什么——那些更有利于他人,但对自己来说却危机重重、吃力不讨好的某些事。
并且义无反顾。
……可能这就是所谓的神眷吧。
神眷,总会心怀着烈火,奔向他们的使命。
。
大概聊了两个多小时,会谈才正式结束。
汲光和阿纳托利起身,准备跟着拉金一块去看看客房。
而离开前,汲光看向一身戎装的皇后殿下,忽然道:
“玛丽格特夫人,我很擅长治愈的法术,不管再怎么严重的伤,哪怕是半只脚踏进黄泉,我都能立即治好。”
玛丽格特夫人闻言一愣,随后弯起眼眉,温和笑了起来:
“啊,你是想要治疗莫尔巴勒王?”
汲光摸摸自己后脖颈:“虽然不知道那位王是什么情况,但说不定有用呢?”
“非常感谢你的好意。”玛丽格特夫人摇摇头,“但是不必了。”
说着,她垂眸看向汲光的双腿,藏在靴子和长裤里的双腿。
玛格丽特夫人:“不是外伤的问题,如果只是这样,我们早就治好王了。”
汲光一顿,幽邃的黑眸顺着玛丽格特的视线向下看去。
他明白了什么。
于是好半晌,他才回了一句:“这样啊。”
阿纳托利也得到了一把客房钥匙,房间就在汲光隔壁。
他们跟着带路的王国骑士拉金上了二楼,看了看房间本貌:环境没什么好挑剔的,虽然用影视作品里的西幻皇室的标准来对比,这实在过于狭小朴素,但胜在实用、干净且整洁。
而且,电视剧是有美化的。
就奥尔兰卡如今的状况,这房间环境其实已经相当优越了:床铺上有专门的床垫,里头不知道填充了什么材料,躺上去软软弹弹的。佣人送来的被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