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往下的手。
“我自己来。”
他声音沙哑,掌心滚烫,但手指却异常冰凉。
易子律侧身擦拭,动作局促,长睫微垂,肩膀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宁希没有后退,反而逼近一步,声音带着戏谑,“易总监,你好像……很紧张?”
他擦拭的动作一顿。
宁希微微俯身,凑近耳边轻声道:“还是说,我刚刚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肉眼可见,易子律的脖颈和耳朵迅速泛红,似乎要滴出血,握着纸巾的手,用力到骨节泛白,尤其是对上宁希充满挑衅的眼神。
突然意识到,她这样做。
无非是想捉弄他,让他难堪。
“宁总。”
易子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窘迫,声音也冷了下来,“如果你是想看我的笑话,那么你已经看到了。”
“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我要继续工作了。”
他后退几步,拉开距离,言下的逐客令,再明显不过。
宁希愣了愣,心一点点下沉。
但更多的是,不甘心。
她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李娟。
“所以,你现在是想把他当‘姐妹’了?”
李娟坐在沙发上,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不可能吧?易总监看着挺正常啊!”
“那你告诉我,还能有什么别的解释?”
“我没有证据可不敢乱说。而且,你和他结婚两年就没发现什么端倪吗?”
宁希被问得一噎,脸颊有些发烫,“那个时候,情况不一样,怎么可能关注这些?”
“哎!那医生呢?总有提过吧?”
宁希摇了摇头。
“不对……”
李娟冷静分析,“我差点被你绕进去了,你再仔细想想,当初你照顾他那段时间,真没有发现一点问题?那复健过程中总会露出些蛛丝马迹吧?”
宁希被问住了,那段日子对她而言是最痛苦不堪的回忆,根本没有心思想这些,“我的注意力全都在他是否能重新站起来,内心也一直被愧疚自责缠绕,至于这方面的隐私,从未想过,而且我们的关系也不适合谈论这么敏感的话题,就算后面结了婚也是名存实亡的婚姻。”
李娟深深叹了口气,“毕竟,这关乎于一个男人的尊严,还是不要靠猜。咱们往好的方面想,他推开你,可能是因为害羞,紧张,没准备好,也可能是过去带给你的伤害,让他不敢轻易越界,怕被你反感。”
“没想到,你却跳到最坏的结果上去了,实话实说,这对他不太公平。”
“我……”宁希一时语塞。
其实,李娟的那些话与她潜意识里渴望的想法不谋而合。
一旁正在地板上专心拼图的甜甜忽然举起完成的作品,雀跃道:“干妈!我拼完啦!”
宁希俯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亲:“我们甜甜,真棒!”
她好像知道,该怎么做了。
周末,易子律还是像往常一样带着礼物,敲响了李娟家的门。
“哟,易总监来了,快请进来!”李娟热情招呼。
甜甜一看到他,欢腾地扑了过去:“易哥哥!”
易子律眉眼含笑,弯腰轻松地将她抱起,温声纠正:“要叫叔叔。”
甜甜搂着他的脖子,小脸贴近,软糯的童声关切询问:“易叔叔,你是不是生病了呀?”
易子律一怔,“为什么这么问?叔叔看起来气色很差吗?”
甜甜摇摇头,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用一种分享秘密的口吻认真道:“不是的,是干妈说的!”她努力回忆那些复杂的词汇,“干妈说,易叔叔障碍……下面快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