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欲x之灾(h飞坦、路人)if13

的操法不同。有深深浅浅的。有埋头猛干的。后穴当然不能幸免。男人吐沫吐在指尖,抠弄干涩的菊穴,再吐一口在掌心,抹在鸡巴上。这不是为了保证她舒服,而是干着摩擦男人会疼。

    留给她的只有双穴撕裂的痛和钻入尿道里的那根小棍的不适。尤其是前后穴同时被操时更加敏感,挤压感强烈,仿佛最中心的部位不断挨刺。

    他们换了无数姿势亵玩她。操不到她的人暂时站在一旁对着她撸管,起哄羞辱她。

    她目光只黏在禽兽狱警身上。

    金眸流光溢彩,很专注地欣赏她遭罪。

    精液射光的男囚们把尿淋在她身上,气得她不争气地哭了,因为她也想上厕所,膀胱满满当当,下体有射意却喷不出水,只能被迫看着他们一副酣畅淋漓的爽样,在她面前抖抖滴着尿的鸡巴,提起来塞回裤子里。

    最后一个操穴的男囚握着她胯骨挺臀。早被射满的穴挨操时发出咕叽咕叽水声,白沫状的精液四溅。

    射入,抽出。

    没了肉棍做塞子,积攒的白浊混着血丝流出。

    瘫软在地上的乌奇奇屁股上留下马克笔书写的六个歪扭的‘正’字,还写了‘精壶’,画上箭头指向前后穴。大腿内侧的记录看不太清,被精液糊住了。脸蛋上四个半,还画了个爱心。不知是谁的恶趣味。

    脱肛的粉红菊穴一颤一颤。

    乳上从尖部画出一圈圈黑线,男人们吸够了乳房用这些花纹做靶子,比试谁站在叁米外尿射得更准。

    公狗们播完种重新戴上束缚,各回各的狗窝牢笼。]

    遭受轮番轰炸时,她不曾搭理那些小喽啰。诚然公狗们在肉体上羞辱了她,但一切无非是飞坦精神上施暴的手段。甚至,每根肉棒都像他的延伸,抽打在体内、尿在身上,想法设法侮辱她。

    他们是飞坦玩弄她的人肉道具而已。

    ——而这位元凶竟然喝着可乐,开了两包爆米花,津津有味吃到现在。

    脚边尽是喝空挤憋了的饮料罐。

    苍白的指头捻起一颗颗零食。皮手套搭在膝头。

    恍惚中,似曾相识的一幕。

    他也这般悠哉游哉吃着爆米花看着她。

    某个故事开始的。

    犹如一个轮回,重启一种可能性。

    不知道属于谁的回忆被打断。

    “好狗。和那么多根鸡巴滥交开心吗?”

    “完全不行啊。技术好差。怪不得他们要犯罪才能占有别人。”她活动着发酸的下巴,扬起笑颜。“主人不亲自上场?还是说你鸡鸡太小插不进来,只能通过虐待别人满足一下畸形的性欲?”

    “呵,呵呵。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被我上?”飞坦掸掸手上的盐粒,戴好手套,握着水管嫌弃地清洗她。

    这房间平常都上演什么剧目,天花板才装这么多吊索和洗地的水管?

    冷水喷射在身上,冲洗腥臊味。淅淅沥沥洒在疲惫的身躯有提神效果。

    她躺在地上,双手依然缚在身后,导致后背弓起,顶出了胸脯。

    四射的水珠逐渐汇聚成一股,强压瞄准敏感地带,水柱打得乳肉凹陷,又重新虐一番饱经摧残的乳头。

    “张腿,给你洗臭逼。”飞坦握着软体水管靠近。

    “先自己洗洗你那臭嘴吧!唔!”贫嘴的后果自然是挨喷。

    飞坦掐住乌奇奇下巴往里面灌水,水管几乎要直接插入喉咙。

    小腹好沉。膀胱要炸裂了。

    她极力扭头。

    “不、不!咳咳、主人,小嘴洗干净了!喝不下了,求求你了,好难受,快帮母狗洗小穴吧!”

    “怎么?狗逼很痒?”

    “恩,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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