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h that ask ged to your skull(把钱收起来,特种兵。你那破面具粘在脑袋上,她治不了你。)
治疗就得除掉遮挡,尤其是这种明显带有呼吸辅助或是防护作用的重型头盔面罩。而脱壳意味着卸甲,卸甲意味着脆弱。
这话确实戳到了nikto的神经中枢。
nu…(不……)
nikto本能抬手护住面罩侧边的卡扣。冰蓝色眼睛闪过剧烈动荡,看着近在咫尺的你。
[潜伏者:打开吧。反正什么都剩不下了。一点肉体的痛苦而已。]
他呼吸骤然急促,胸甲上下起伏。手指搭在黑色面罩边缘的锁扣上。
你看了nikto一眼,忽然有些不忍。
你轻轻推了推边上的zio,眼神柔和又诚恳:哥,要不你去卧室坐一会儿?我治治很快的,一会儿就来找你。
你能感受到nikto对于脱下面罩这件事的抵触和对自己面容的厌恶。
这让你想到了另一个很好的人。
他做的小娃娃还在你枕头边呢。
zio绷紧的面部一抽。他偏转视线盯住你的脸,防暴棍在掌心翻转半圈,棍尖抵地。
你就惯着这种来历不明的疯子。
……
呼……
横在你身前的手臂放了下去,zio扯开冲锋衣的领口拉链透气。
行。我退后。zio往后连退四步,直到背部贴上卧室半开的门框。他拿防暴棍敲敲门板,挑眉瞥向客厅中央的高大男人。
you have three utes, spetsnaz(你有叁分钟,特种兵。)
zio一错不错地盯着那坨黑色重甲。这段距离,足够他随时冲出去把局势搅翻。
[偏执者:计谋。那个男人在找射击角度。]
[潜伏者:安静。看着她。]
卡在面罩锁扣上的手指稍稍用劲——
呲。
清脆的排气声。面罩两边的气密锁弹开。
nikto把住护甲下颌的位置,掀起。精密的复合材料部件连同防弹过滤网一并卸下,被他随手扔进沙发里。
微暖的日光照进来。
你看见了那张脸。
呼吸一轻。
鼻子瞬间酸了。
没有大面积完整的皮肤。从脸颊到脖颈侧边,纵横交错的增生组织将原本的面部轮廓绞得面目全非。烧伤和刀割留下的瘢痕呈现出新旧不一的颜色——左边眉骨处甚至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凹陷。
好疼啊。
是怎么样才会变成这样……
你知道的,你在sion的梦里有看到的,你从来都知道他们的任务有很多危险……
他冰蓝色的眼睛直视前方。眼周是唯一没有重度毁容的区域,却死寂无比。他站得笔挺,胸口起伏,垂在腿侧的手指再度痉挛起来。
你上前两步,拉下套在头顶的黑色连帽衫兜帽,猫耳一抖。
濡湿了指尖,你踮起脚尖迎上去——
轻轻触碰他的脸侧。
微凉指尖触碰到面颊,温热的感觉从触点渗透出来,沿着瘢痕的脉络迅速铺散开。
[行刑人:烫!该死的!他们在用烙铁!]
他往后瑟缩,抬手想要甩开你——
[遥远少年:我想看看,求你。]
nikto停住了。
你以手作笔,细细描绘、抹去他的疤痕。
一阵连绵酥麻的暖意顺着血流直奔紧绷疼痛的神经中枢。
他喉结滑动。
那些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