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uer大口含住整个阴阜,用力吸吮,下排牙齿轻轻刮蹭到阴蒂。
“——!”
你一下弓起腰,和ghost相接的唇齿间溢出一声泣音,又被舌头搅成水声。
下面酥软温热,kruer的口腔温度很高,热度从腿心一路烧至全身,烧得你又要出汗。
“啾、啧……咕唔……”
舌苔刮过去,牙齿磕一下,再包住吸一口。大量新分泌出的透明汁液还没来得及滑入臀缝,就被他张着嘴尽数咽下,喉结上下滑动。
你感觉自己像颗被插了吸管的椰子,不断被吸食着,恍惚要被榨干。
要死了要死了,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你内心一片混乱。欲望与理智在大脑里揪扯让人几乎无法思考。
ghost终于结束了漫长纠缠的深吻,他退开时,你的舌尖还茫然地追出去,唇瓣间牵拉出银丝。他沉沉注视你,俯身又来含吸了一下你唇才退开。
下身酥麻,你抽噎着抬高腰部,高潮的欲望越来越强。他们太有技巧了,让你几乎沦陷在其中意识涣散。
不行,要,又要高潮了……
你去推kruer埋在你腿心的脑袋:“不要了,嗯,好累,我们洗完澡去床上好不好?水里好脏……”
你软绵绵地求饶。
“我现在自愈的能力变弱了,会感染的,还会死掉……”
推人的力道软弱得连一只猫都拂不走,kruer深埋腿心的脑袋却顺从地抬起。你喘息着看过去,水花顺着他深邃的眉骨和凌乱的深金色短发往下滴答,嘴上鼻子上一片亮晶晶。金棕色的双眼在迷蒙的水雾中盯紧你。他吐出舌尖,在你的注视下,将唇角沾染的汁液卷回口中咽下。
……
他在做什么!
你被这一幕刺激又是腿心一麻。身后,在肠道里抠弄的手指忽然顿住。keegan抽出手指,在水里荡去指间浑浊的残留。
don&039;t throw around words like &039;die&039; easily (别把‘死’这个字这么随便挂在嘴边。)
“……”
kruer眯眼,他握住你按在他头上的手,与你十指相扣,原本稍稍退开的脑袋猛地扎回双腿间,张嘴裹住整颗阴核,重重一吮。
“嗯唔!”
舌尖与上排牙齿同时施压,不过几秒,难以负荷的快感便从腿心直通大脑。你用力扣紧与他交握的手,另一只抓着浴缸壁的手胡乱攀上身侧keegan湿透的裤腿,用力攥紧。
“停下停下停下停下——哈啊!”
甜腻破碎的惊叫脱口而出又骤然掐断,你猛地弓背,夹紧腿间的深金色脑袋,踩在男人肩上的脚趾用力蜷缩。强烈的失禁感涌上来,你已分不清从腿心喷薄而出的液体究竟是潮吹还是尿液——过载的刺激吞噬一切,此刻连羞耻的观感都淡去了。
“哈啊!哈啊!哈啊……哈啊…………”
大脑嗡鸣,腿心的刺激终于大发慈悲地停下。
你失神地大口呼吸着,从濒死状态重回人间。大量晶莹液体涌出,阴道内壁剧烈收缩,连方才被指交开拓过的后穴也受牵连般瑟缩不止。
kruer偏开脸,咽下满嘴甜腻的液体,喉结滑动。他抬头欣赏你失神的面容,眼中笑意不加掩饰地荡开。他掰着你不断打颤的腿根,拇指安抚地抹开你腿根还在不断外溢的汁水,你又是敏感一抖。
他抹了把脸上的水,语气闲散,“fe we go to bed (行吧。我们去床上。)”
……这个混蛋……
你有气无力地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