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esp;&esp;我们相拥着瘫在浴缸里,水早就凉透,可谁也没动。
&esp;&esp;她靠在我胸口:“屿川……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esp;&esp;我低头吻她唇角:“嗯,我听姐姐的。”
&esp;&esp;可我们都知道,这句“不许”,不过是下一次的借口。
&esp;&esp;门外,爸妈的脚步声渐近,我们才慌忙分开,擦干身体,穿上浴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esp;&esp;可那股浓烈的、属于我们俩的气味,已经渗进浴室的每一寸空气,再也散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