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受不了了……呃啊……嗯~”陆瑾瑜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呜咽,甚至因为过分愉悦而夹杂了一丝嗲气,她想合拢双腿,却发现自己的脚踝也被陆之柚用衬衫缚在了床架上。
这种极具羞辱感的姿态,让这位大检察官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崩塌。
陆之柚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处泥泞红肿的穴口,用从网上学来的那种极其缓慢、极其折磨人的节奏,一寸一寸地丈量着陆瑾瑜的底线。
“受不了什么?受不了我给你的,还是受不了你自己想要的?”
陆之柚仰起头,月光勾勒出她脸上尚未干透的泪痕,可那双瞳孔里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在陆瑾瑜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她突然收回手,坏心地停住了所有动作。
“唔……”陆瑾瑜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空虚,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泪水汹涌流淌。
那种求而不得的焦灼,比酒精更让她丧失理智。
“想要吗?叫我的名字。”
陆之柚附在陆瑾瑜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搅动着她脆弱的神经,“陆瑾瑜,我是谁?”
陆瑾瑜紧紧咬着下唇,直到渗出血丝。
那种根深蒂固的身份认同,成了她最后的一道防线。
她别过头,长发散乱在枕头上,那是绝望的、濒死的挣扎,“你是……我的女儿……是我养大的孩子……”
“看来陆大检察官还没认清现状。”
陆之柚冷笑一声,那是陆瑾瑜从未听过的、带着阴戾的声调。
紧接着,陆之柚向下滑去,发狠地在那敏感跳动的肉核上重重一吮。
“啊!”
陆瑾瑜不受控制地惊叫出声,只感觉那股电流顺着脊髓直冲大脑,将她最后一点作为长辈的尊严击碎成了粉末。
“说,我是谁?”
陆之柚的声音依旧软糯,动作却愈发残忍了,舌尖在那个最容易让陆瑾瑜溃不成军的点位上反复挑逗,却偏偏不给她一个痛快。
这种身体上的极度渴望与心理上的巨大羞耻交织在一起,让陆瑾瑜彻底崩溃了。
“陆……陆之柚……”陆瑾瑜终于带着哭腔喊了出来,声音细碎而甜腻,带着不自知的求饶和沦陷,“柚柚……陆小柚,求你……帮帮妈妈……”
“谁在求我?”
陆之柚得逞地勾起了唇角,舌尖不停地在肉核上打圈,指尖跟着猛地探入穴内。
“陆瑾瑜在求你……陆瑾瑜在求陆之柚……哈……”陆瑾瑜闭上了眼,任由那股欲望的烈火将她彻底吞噬。
在那一刻,她不再是任何人的监护人,只是一个在爱欲中苦苦挣扎、渴望解脱的凡胎肉身。
在那之后,是更深层次的纠缠。
陆之柚像是一个贪婪的探险者,在得到口头承诺后,变本加厉地索取着实体的奖赏。
“叫得再大声点,妈妈。”
陆之柚故意用那种清纯的嗓音喊着禁忌的称谓,舌尖和手指却做着最亵渎的行为,“我想听,陆大检察官求饶的声音,和她在法庭上宣读公诉词的声音,到底有什么区别。”
长夜漫漫,陆瑾瑜不知道求饶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喊了多少声陆之柚的名字,更不知道到底高潮了多少次。
每一次在她即将昏厥的边缘,陆之柚都会用那种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的力道,将她重新拽回这场荒唐的噩梦中。
直到黎明时分,陆瑾瑜彻底瘫软成一滩水,坚持不住,昏睡了过去。
陆之柚俯下身,解开了系在床头的腰带。
陆瑾瑜的手臂无力地滑落,重重地砸在枕头上,手腕上那一圈紫红色的勒痕触目惊心。
陆之柚心疼地摸了摸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