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就湿了那里,于是她也照着做,用湿漉漉的手搓弄自己的花户。
每当划过一处微微凸起的肉珠时,屁股就忍不住轻轻一缩。
“哼嗯”她伸长了脖子,眯起眼,喉咙里不断溢出娇吟。
她不想去看这个丑陋而蛮横的客人,但又不知该去想谁的脸,只好微闭着眼,当他不在。
旁观美人自渎,实在享受。
这样观赏了一会,洞口流的水越来越多,甚至濡湿了肉穴挨着的床褥。再不提枪上阵,除非他不是男人。他叁下五除二又将她整个人压制在身下,肥的像是灌了一肚子油的大肚腩压的蓉蓉差点喘不过气,“哈啊——”
下面依旧不好进,但比之方才好了太多,他把住肉虫对准孔洞,不管不顾地“噗呲”一下捅进去了,但也只进去了一点,大半的棒身都还没有挨着肉唇。
这种感觉很新奇,并没有多舒服,只是涨,还很疼。
蓉蓉觉得男人很可怕,也觉得女人很神奇,那么小的地方居然可以容纳那么大的外来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