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一会,等着那女人低眉顺眼来向他低头,而他等了一场空,李萋平静地进来,平静地落座。
她不像客人,她像高府的主人。
“高大人。”她声音也很平静,平静到让他肝火大动。
“我让你坐了吗?”
她稍微歪头,听不懂他话似的,而高进绝望地发现他并不能拿她怎样,他恨不得手边有块惊堂木,重重一拍,好让她老实驯服。
两人无言片刻,他才开口:
“你魅力无限,将李世光迷得神魂颠倒,这我认了,我只问你,你和霍忠是什么关系?”
“大人何出此言?”
“霍忠瞎,郑四瞎,可我不瞎。”他从书桌抓起一沓信,拍到她面前,“瞧瞧他给你写的东西!言辞之肉麻、之低俗,我都不敢读!”
而李萋并没有碰那迭信,她甚至没有看他,她只是低着头,盯着双手,像在欣赏自己娇美的手指和粉嫩的指甲盖。
她慢吞吞问:“大人为何要偷看我的信?”
“不准用问题回答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