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晚一起睡好不好?不说就当你答应了。”
“好宝宝,…伸出来。”
屋子没开灯。
毛毯掉在门口,客厅沙发上,不等上楼两人就纠缠到一起。
秦疏意觉得屋里暖气烧得又热又烫,偶尔连呼吸都喘不过来,急得踹身上山一样重的坏人。
凌绝笑着哄她,手上也不老实。
就在他伸手要将她凌乱的毛衣脱下来时,突然停住。
“什么人?”
他猛地用外套遮住秦疏意,声音充满暴戾的气息。
“滚出来!”
秦疏意撇撇嘴,又要哭了。
“凶我。”
凌绝头疼不已,一边用沉厉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门口,一边抱着秦疏意,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
“宝宝,不是在凶你,有老鼠。”
他按住她因为闷热想脱衣服的手,“乖,等会老公帮你脱。”
“我们玩个游戏,你先闭眼,等睁开就有礼物了。”
喝醉的秦疏意很好哄,自己用手捂住了眼睛。
“你快点哦。”
“好,你现在捂住耳朵数数,数到一百就睁开。”
他亲了下她额头,放下人,让她背对着门口,面朝沙发躺好数数,自己站起了身。
“还不出来?”
想到有人在偷窥,甚至满怀恶意藏在这里,他就浑身散发出森森冷气。
那人屏着呼吸不敢动。
一把水果刀猛地甩过去,和大门碰撞发出难听的滋啦一声响,最后晃悠着插在门上。
“啊——”躲着的人发出短促的急叫。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从门口走了出来。
她满目惊恐,“绝…绝爷,我们见过的,你忘了。”
外面的雪景的反光模模糊糊照亮了来人的脸,是下午滑雪场那个穿淡蓝色滑雪服的女孩。
凌绝眉头紧拧,额头青筋一跳一跳。
“你怎么会在这里?”
女孩战战兢兢,“我一直在门口等你,你…你们刚刚没锁门,我跟着进来的。”
闺蜜本来是想让她搭上凌绝。
谁知季修珩那么警惕。
菲菲仅仅是帮她多打听了几句,季修珩出了滑雪场就将她们赶走了,连说好的晚饭都没让她们来吃。
他是风流,可又不是混蛋,非得拉着有女朋友有未婚妻的兄弟跟他一起玩。
万一秦疏意真被他带来的人弄得和凌绝闹掰了,他万死难辞。
凌绝喜欢上一个人有多不容易他是知道的。
他还盼着他们好好的,免得凌绝时不时又去玩拿命刺激的游戏。
左不过是打发时间的玩意,季修珩放弃得很快。
女孩和闺蜜都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凌绝没钓上,连季修珩这条大鱼都跑了。
菲菲心里在滴血。
季修珩这个档次,也就是她运气好,不然平时她都搭不上边。
两人闷闷不乐地回到租的别墅,跟其他人说起今天的事。
里面有个富二代,看到女孩偷拍的凌绝的照片,又想起她们对那一行人的描述,一拍大腿。
“我靠!你们这什么运气?”
说不好吧,这种极品都给她们遇上了,还混进去了。
说好吧,到嘴边的鸭子都飞了。
知道那几个人的真实身份,女孩和闺蜜心里更加难受。
这跟和千万彩票失之交臂有什么区别。
女孩想来想去,不死心地准备来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