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面只顾着看秦疏意,内容都没仔细听,只以为答案是用作收藏,反正是匿名,就随心写了,哪知道还会有公开环节。
可现在就算要撤回,他也已经不知道哪张是自己的了。
凌绝觉得自己不太好了。
目前只能期待不要抽中他。
可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抽完四个人,他以为要结束后,凯特琳表示再抽最后一张。
听到翻译的话,她似乎短促地笑了一声。
“最后一张纸条,有点特殊,有一位小姐好像在他的生命中占了很大比重。他的回答是——”
“离开秦疏意;和秦疏意在一起;未亡人秦疏意。”
全场躁动。
好家伙,哪来的恋爱脑?
你的人生有价值的就只剩下一个秦疏意了是吧?
今天来的人,大多都互相不认识,也不知道秦疏意是谁,大家最多也就是友善地笑一下。
可是秦疏意的同事也到场了啊。
听到熟悉的名字,大家的眼睛跟灯泡一样亮起来。
老板蒋木兰咂舌,“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公司有谁偷偷爱慕疏意爱得这么脑残?”
连未亡人都给人安排上了,怎么着,梦里已经结了八百遍婚了吧。
同事友情提醒:“老板,又毒舌了。”
而当事人秦疏意却在听完生命三问的内容之后,某种直觉促使她转过头,向后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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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如果我说我后悔了?
密密麻麻的人群,除了同事,并没有看到任何熟人。
只有靠近后门的座位空空荡荡,也许又是哪个未能赴约的人。
她敛眉,收回了视线。
而在她转身之后,有人从桌下直起身。
旁边的男人看着突然低头捡笔的帅哥,笑得意味深长,偷偷凑近问道:“兄弟,你就是那个唯爱秦疏意吧?”
三个问题都和同一个人相关,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没想到这么个大帅哥居然这么痴心,那女的是多好啊。
凌绝没有否认。
男人还想再问,凌绝看了他一眼。
那样冷漠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眼神,他打了个寒颤,讪讪地收回了嘴。
台上询问纸条的主人是否愿意分享故事的主持人没有得到回应,果断又换了下一张。
凌绝耳边响着下一位听众讲述的声音,眼睛却盯着秦疏意的背影出了会神。
他人生的锚点全在秦疏意,感受过鲜活的世界,没有人还能再忍受孤独。
从前是他千错万错,断骨重来他也认,但是秦疏意,别爱上别人。
……
如影随形的视线一直从背后投来,秦疏意写完第二个环节的虚拟遗书,又回了一次头。
依然没有人。
却从那张空荡荡的桌子上看到了被人遗留的纸和笔。
她笑了下自己的疑心。
回过头,在主持人邀请人来做死亡体验时举起了手。
……
医院。
病房门口,池屿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身影透出些许落寞。
江听渔打开病房门出来,正看到他的动作,抿了抿嘴唇。
“今天谢谢你。”
江教授在家里突然发病,照顾他的护工打江听渔的电话没有打通,才转而求助了来过家里的池屿。
“我开始有点理解你了,”江听渔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有时候因为工作而舍弃一部分生活,确实是医生的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