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炼气？
之后，警察将几人带走问话，可问来问去，都是遇鬼一说。
警察们面面相觑，焦头烂额。
这样的证词根本无法上交。
对方还说有直播间作证，直播间里的粉丝都亲眼看到了。
可直播又不是录播，也就是说根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见几人说来说去都是那一套说辞，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加上几人的精神状态也并不是很好，警察就将人放了。
只是，第二天，当人们再次回想起昨晚这一起事故时。
记忆里对叶桑的脸和外型已经模糊，网络上有些私自截图的网友，在手机里也再也没有找到相关信息。
这些，都是后话。
叶桑从警局出来后，没有回叶家。
而是去了她自己的住处。
将门关上后，她将女鬼放了出来。
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指甲，神色慵懒。
女鬼忌惮地看了她一眼，低垂着头，湿漉漉的长发遮住了她整张脸。
“要杀要剐随你便，手下败将，我无话可说。”
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悲凉。
叶桑直视着她看了一会儿。
其实，刚才她已经用法力探查了她的过往。
这女鬼本名叫做钱漱玉，二十五岁，出生于贫民窟。
长相清秀，平生从没有做过坏事。
前段时间，她独自一人坐车来城里。
本想在城里打份工，养活自己。
但事与愿违，她坐的那趟班车上有两个流氓看中了她的长相。
在车上就开始调戏她，她不愿，开始反驳，可那两人却不依不饶，动作还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她不堪其扰，就动手推了对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