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就在她身上发生重大打击,我安慰她,以为她会继续跟随我之后不久。准确地说,是不超过十分钟,她利用我的信任,得到了杀死我的方法。她以此为威胁,要求我固定时间和她见面。我紧急研究反制的手段,并在成功后找她提出了一个考验。她需要进行一个二选一的选择,要么完成我的任务,要么去获取我不希望她得到的、关于我的重要情报。我本来决定,如果她选择后者,就放弃她。但她猜出了我的决定,故意选择了第二个选项,要求我直接杀死她。如此一来,情况就和我所预想的不同了。”
x先生把目光投向下山裕身后的窗户,跳过后续发生的事,简单说道:“然后事情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亦即x先生必须要天天去见r,还得任由她动手动脚。
x先生继续说道:“她并不知道那个能够杀死我的方法已经失效,还以为她仍掌握着我的弱点,心中有安全感,所以目前情势还算平稳。但以她过去的机敏,我不确定她究竟什么时候会发现真相。在那之前,我必须让她情绪足够稳定,并且足够服从我,以至于就算发现她对我没有任何制约,也愿意继续听从我的安排。”
你们忍者的感情,真的好复杂啊,还好我只是个普通人。
下山裕努力厘清x先生话语中复杂的脉络,总结道:“所以,您最主要的诉求是,在r身边没有任何亲人朋友,而且也失去了跟随您的理由的情况下,让她放弃对您的感情需求,变回完全听令于您的下属?”
“是的。”x先生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下山裕很想说,他只是心理咨询师,又不会催眠,而且r本人也不在这里,他怎么可能完成这么不切实际的要求。但生活所迫,他仍旧只是委婉地说道:“您看您是否能接受她的请求?这对您没有多少损失,她满足了情感需求,应当就会稳定下来,就算之后发现制约您的手段失效了,想来也不会对恋人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x先生眼中红光闪过,下山裕往前一倒,额头「咚」地撞到前面的桌子。
许久之后,他呻吟着起身。
今天真是太倒霉了,刚说出第一句话,顾客就不知为何大发雷霆把他打晕,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他走到接待室的前台,拉开抽屉。
那个叫甲一的顾客把自己的《知情同意书》拿走了啊。
他摸了摸身上的口袋,还好钱还在,这算是今天最大的幸运了。
坐在凉纪家客厅的沙发上,带土透过面具的独眼看向侧身窝在自己怀里的凉纪。
她睁着金色的无机质的大眼睛,无神地看着前方,绯红的长发遮住了耳朵和半边侧脸,只露出一小部分素白的面颊。
如同一具精致的人偶。
红与金本来是鲜艳热烈的配色,在她身上却显得冷淡而幽凉。如果她真的是人偶的话,想来应该是白瓷做的。轻凉,坚硬,但又易碎。不过说她易碎也有些冤枉她,她毕竟遭遇了这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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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承诺每天会过来陪凉纪一段时间。最开始,凉纪会巨细靡遗地把雾隐村的公务告诉他。这倒是她刚来雾隐村担任水影助理时,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
但这么持续了一段时间,凉纪忽然说:“阿飞,在你的休息时间,还强迫你来听工作汇报,你肯定感觉很累吧。”
带土审慎地说:“我只是出个耳朵,也没有多累。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听见加班的部下这样抱怨。”
“但我来陪你并不是加班,而是我自愿的。”
凉纪以不理解的眼神看他一眼:“加班的人也是自愿的。”
她宣布道:“为了降低你的负担,除了特别重大的事务之外,我就不再向你汇报了。你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