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让拥有非人能力的忍者在自己的努力下疗愈心理问题,对他来说更具成就感。
尽管想要来进行心理咨询的忍者并不多。但愿意咨询的忍者们能够选择的店也没多少。口耳相传下,下山裕的事业还算红火。
今天,按照预约的时间段,客人走进了咨询所。
看着眼前戴着鬼面,只露出一只眼睛的顾客,下山裕在内心审慎地评估着。虽然来他这里的忍者大都会极力掩藏身份。但极端到直接用面具遮挡面容的,其实并没有几个。一般戴一副墨镜,再加上一层面罩就足够了。
他暗自推测,这人要么是叛忍,要么极度小心谨慎,不愿有一丝一毫暴露身份的可能。
这种人会过来咨询,倒是比较少见。有些时候,比起身份的暴露,心灵的暴露对忍者来说更不可饶恕。
把《知情同意书》推到来人面前,下山裕说:“在咨询开始之前,请您先看完上面的条款,并在末尾的划线处签名。”
他清楚这份文书对忍者没有任何约束作用。但愿意在其上签名的人,意味着能够沟通,后续闹出大矛盾的可能性也比较小。而不愿意签名或是大吵大闹的人,也有理由劝他离开。一墙之隔的街道上有忍者巡逻,一般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寻衅滋事。
当然,风险始终存在,但自从下山裕做了这一行,还专门选择忍者这一人群做心理咨询,他就对可能的危险有了预计。
幸运的是,直到今天,还没出现什么危及他性命的事情。
戴着鬼面的客人在《知情同意书》下签了名,并按照条款的要求,事先把一个小时的咨询费用放在了桌上。
看来他算是个好相处的客人。
把钱收在身上,下山裕把目光投向《知情同意书》最下方的签名划线处,上面直接划了个大x。
应该算是好相处吧。
下山裕望向鬼面怒目圆睁的眼睛:“我是称呼您为x先生吗?”
客人用一种掐着嗓子的沙哑而尖锐的声音轻快地说道:“叫我十也可以,我无所谓啦!名字什么的都不重要!”
x确实在某种语言中指代数字十。
不过,专门提出另一种选项,而非直接同意,他是不是并不希望自己被人和特定的姓名连接起来?
下山裕职业性地揣测着,朝x先生露出并不过分亲昵,也不显得疏离的,属于心理咨询师的恰到好处的微笑:“那我就叫您x先生了,请随我来。”
把《知情同意书》放进抽屉,下山裕起身,领着x先生朝咨询室走去。一般来说,咨询室需要布置得非常温馨,让来访者放松警惕,吐露心声。但对于忍者来说,哪怕脱光了在浴室搓澡,恐怕也很难放松警惕吧。
所以,下山裕布置这个场所时,只有一个原则:在他身后有一扇大窗户,如果来客想要攻击他,他可以迅速通过窗户逃跑。有桌子的阻隔,外加他还有一点身手,通常能跑得掉。
坐在咨询桌后,下山裕注意到x先生正盯着窗户看。
“您对这扇窗户有什么不满意之处吗?请不要客气,尽管告诉我。”下山裕说。也有过像夜行动物一样讨厌阳光,要求他把窗帘拉上的类型。
x先生说:“按照这栋建筑的布局和材质,有心人可以在窗户外听到房间内的谈话。”
这么谨慎的吗?他身上是不是有很多悬赏金?
下山裕说:“请您不用担心,房间内用的都是隔音材料,外面是听不见声音的。如果您还有顾虑,可以打开窗户检查,外面并没有人潜伏。”
他知道对于忍者来说,爬到四楼外是很轻易的事。但也没有忍者专门跑他这里来窃听。毕竟也不会有谁疏忽大意到说出什么机密情报。
x先生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