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在我身上刻咒印,刻咒印的中途我是不能反抗的,他想杀我完全可以在那时动手。而且,告诉他血分身存在的那天,我直接让他用幻术控制了我,他如果想的话,可以不解除幻术,从那时候起就一直操控我。”
红凉纪冷淡地说:“虽然你嘴上这么说,但如果他真的要给你刻咒印。然后你反悔了,跑了,他该怎么办?这样反而会把你逼成他的敌人,他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
“至于他在那一天为何没选择用幻术控制你——是因为鼬君的存在。在你告诉他血分身之事前,他已经告知鼬君,可以把佐助托付给你。如果阿飞用幻术控制你,在鼬抵达雾隐村和你见面时,以鼬的幻术造诣,他肯定能够看出来,便会对阿飞产生怀疑,阿飞在鼬身上的计划就会被破坏。所以,他不能用幻术控住你。同样的道理,他也不能杀死你。”
“但是阿飞说过,他那天不杀我是因为我是他的后辈,而我能感知到他没有说谎。”凉纪的语气激动起来。
“冷静下来。”红凉纪面无表情地望着她,“忍者是不能把情绪显露在脸上的,你现在这样子实在是忍者失格。”
“至于你说的这点——因为把你当作他的后辈,阿飞才让你接手雾隐村,还让鼬把佐助交给你。在那之后,他再想杀死你,损失就太大了。”
“如果对你毫无信任,他会继续让枸橘矢仓当水影,而你仍然只是水影助理。并且,鼬归属于晓组织那条线,而你归属于雾隐村这条线,他不会让你接触到任何晓组织的事务。”
“但他对你还是有一些信任的,而且你确实是庇护佐助的最佳人选,所以,他告知了鼬你的存在。但是,这信任又实在有限。他为了避免你和鼬联合在一起,还想方设法斩断你们之间的联系。”
红凉纪说得太有道理了。如果不是对阿飞有感情,凉纪肯定同样会这么认为。
说起来,制造红凉纪时,她以为宇智波斑带走了妈妈,那正是她对宇智波斑——阿飞——最憎恨的时期。所以,不管凉纪怎么说,她也不会认为阿飞有一丝一毫的善意。
凉纪清楚阿飞对自己的感情并不纯粹,利用居多,但……
“你认为他对我做的一切,全都只是出于利用?”凉纪维持着平静的面孔,回望红凉纪,“可他选择让我活下来。这六年间,他对我可以称得上纵容。然后……他吻了我。”
“这都是为了实现利益的最大化。”红凉纪不容置疑地说,“反正血分身封印阵已经没有用了,你对他不再是威胁,你活下来,对阿飞才最有利。只需要每天和你见上几十分钟,就可以安稳地保下三尾、六尾和九尾这三只尾兽,还可以操控一整个雾隐村,这代价实在算不上大。至于吻——妈妈还给爸爸生了两个孩子,你认为她爱他吗?”
凉纪无言以对。红凉纪的话像冰冷的尖刀,精准地剖析出她一直怀疑着的事。
她以为阿飞应该是对自己有偏爱的,但其实,一切都只是出于利益……
“阿飞会是这么委屈求全的人吗?”凉纪自语,“甚至能出卖自己的身体?”
“他本来就是不择手段的人。为了得到九尾,他甚至在玖辛奈老师分娩那天去袭击她。”红凉纪话语里满是漠然,“你认为他有原则,反而才奇怪。”
“我承认阿飞主要是想利用我。”凉纪轻声说,“但其中应该还是夹杂着一些真情的。”
“他不可能爱你。”红凉纪直接断言道。
“为什么?”
“因为阿飞把一切都倾注在了无限月读之中。”红凉纪以理所当然的口吻说道,“他不可能对现实中的人生出真正的感情。”
凉纪还是有些不死心:“你这两句话并不是因果关系。”
红凉纪说:“幻术的施术人无法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