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维也重新如同溺水一般,变得晕晕乎乎。
因为嘴巴一直在喘,凉纪老是忘记还要用鼻子换气,阿飞不得不每过一段时间就退开一次,让凉纪吸一口气,再重新堵住她的嘴。
亲了好久,阿飞终于放开凉纪,哑着嗓子道:“凉纪酱,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我居然真的一直没有偷看阿飞的相貌……
我怎么会这么听话……
为什么阿飞比我还更知道我会这么听话……
这么言听计从,我已经完全是阿飞的所有物了……
凉纪睁开眼,看到那个熟悉的橘色曲奇面具。
带着点不甘和气恼,她低下头,用额头撞了面具一下。
“凉纪酱,你明明默认了我可以亲你,怎么又来打我。”阿飞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地说,“还把你自己的额头都撞红了。”
确实,阿飞的面具是凉纪做的,她最知道它有多硬,撞面具不是什么聪明的做法。
她往后退了些,弯腰一记头球撞在他的胸口。
有肌肉覆盖,这个部位比面具软些,还有弹性,额头不会那么疼。
阿飞不满地说:“如果你不喜欢我的哪些做法,就直接告诉我,这样撞我有什么用?”
“我不喜欢亲吻的时候不能看见你的脸。”凉纪说。
阿飞眨了眨眼,摊开双臂,一副大度的模样:“那你撞吧。”
这个可恶的家伙……
凉纪又低头撞了他一下。
气稍微消了些,凉纪往前挪了挪,双臂环住阿飞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的怀里。
“现在不会再打我了吧?”阿飞搂住凉纪的腰,朝她问道。
明明他的语气很平常,但一听见他的声音,凉纪就莫名有些恼火。
她不言不语地歪过头,隔着衣服咬了阿飞的脖子一口。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阿飞无可奈何地说,“你想打就打,想咬就咬。”
“隔着衣服,我总感觉咬了一嘴的毛。”凉纪说。
“我都没怪你用口水把我衣服打湿了。”阿飞叹了口气,“要不要去漱口?”
“不用,一点点毛而已。”
提到漱口,凉纪忽然想到一件事,惊慌地问:“我是吃了饭再和你一起看电影的,没有漱口,你亲我的时候,是不是尝到了饭菜的味道?”
“你忘了我味觉比常人迟钝一些?”阿飞说,“我没尝出什么味道来。同样的道理,如果你想吻我,没必要像我一样提前吃一颗糖。”
听到阿飞提到糖的事,凉纪脸颊不自觉地有些发热。
她腰往下塌了塌,把脑袋搁在他的颈窝,小声问:“那你亲我的时候,其实没什么感觉吗?”
“怎么会。”阿飞弯起眼睛,“虽然味觉消退了,但触觉还是很灵敏的,”他在凉纪耳畔低语道,“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凉纪酱的舌头是多么的软,多么的滑。在我舔上去的时候,会情不自禁地卷起来……”
“不要说了!”凉纪窘迫地喊道。
阿飞戴着面具,她想捂住他的嘴都没办法,只能口头制止。
“凉纪酱不想听的话,那我就不说吧。”阿飞从善如流,“那么,你呢?你的感觉怎么样?”他低低笑了笑,“这一回,不管是描述触感,还是描述你自身的感受,我都挺乐意听的。”
阿飞这家伙,仗着戴着面具,别人看不见他的表情,什么都敢说。可凉纪又没有他的条件,有些话实在说不出口。
她开始怀念少年时毫无顾忌的自己。如果是那时的她,就算阿飞亲过来,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脸红心跳。
不过她也清楚,这是因为她当时完全不在意男女之事,只把亲吻和更深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