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像机,关上灯,整个房间里一片昏暗。
“我还没有看过,不过听说这部电影口碑很好,甚至可以力压之前的同类型电影排名第一。”在影分身放录像带时,凉纪在阿飞耳边悄声说。
“是吗,那就让我拭目以待吧。”阿飞的语气很平淡。
下一秒,漆黑的屏幕切换成白纸般的背景,其上浮现出五列墨迹:
【所谓「咒怨」,指的是含怨而死的人所下的诅咒。怨气会聚集在他们生前的居所,凡触碰者必死,并产生新的诅咒。】1
见放映已经开始,凉纪便不再与阿飞说话,把目光投向屏幕,专心致志地观影起来。
除了影片的音效、人物偶尔的对话与惨叫,房间内再没有其他声音,明明灭灭的光影映在凉纪脸上,她金色的瞳孔隐隐像是猫眼,在黑暗中荧荧发亮。
“喵!”一声猫叫后,屏幕重新变黑,主演列表显现出来,电影播完了。
影分身打开灯,亮白的灯光重新充斥了整个房间。
“凉纪酱,”阿飞侧过头说,“你明明很清楚,不管是我还是你,都不可能被这种电影给吓到。怎么你最近突然喜欢上看恐怖电影了?”
“阿飞,你理解错了。”凉纪朝他微笑,“我追寻的不是恐惧,当然也不是为了吓你一跳——你可不会这么容易就感到害怕。我只是觉得,看这些人面对从未预料过的大恐怖降临,费劲一切精力挣扎,最后不可避免地迎来破灭,还挺有趣的。”
“如果你只是想看这些,现实中到处都是这样的事迹,没必要专门耗费时间观看虚构的故事。”
“该怎么说呢……正是因为是虚构的故事,我才能以欣赏的角度观看。”
阿飞沉默片刻,说道:“你说得有道理。”
他看了看钟:“还有一些时间,你还想干什么?”
“和你说说话就好。”凉纪活动了下身体,把脑袋搁在阿飞的肩膀上,“你今天都做了些什么事?”
“一些晓组织的事务。”阿飞轻描淡写地说。
“还是什么都不和我说啊。”凉纪略略不满地看他一眼。
“本来就没什么好说的,”阿飞说,“让你来描述你的一天,你又会怎么讲?”
“确实,我也只能说处理了一些雾隐村的事务,如果详细说就太冗长了。”凉纪很快被阿飞说服,转而说道,“那就陪我看一会儿书吧。”
她分出影分身,从书房里拿了本书,靠在阿飞身上,和他一起静静地读起书来。
看到一半,用书签带标记好读到的位置,凉纪摇了摇阿飞的胳膊,在他看过来后说:“阿飞,我有些困了。等我睡着后,你把我搬到床上去。”
“你还真会使唤我。”阿飞说。
“这对你来说是很轻松的事吧。”凉纪口中说着,双臂环住阿飞的脖子,靠在他的胸前,闭上了眼。
她能感到阿飞顺着她的头发轻轻抚摸着她。他手套织物的触感柔软但粗糙,说实在的并不舒服,可凉纪却想要他多做这样的举动。
大概因为这是他对凉纪主动发起的最亲密的行为吧。
不久后,凉纪睡着了。但在阿飞搬运她的过程中,她又醒了过来。她毕竟是忍者,没办法睡得太死。
在阿飞把她放在床上时,凉纪抓住阿飞的手:“说好要留到我睡觉再走,但我还没睡着。”
“你也开始玩起文字游戏。”阿飞说,“好的不学,尽学些坏的。”
“阿飞身上没有坏的地方。”凉纪侧躺在床上,睡眼朦胧地望着他,“哪里都挺好的。”
“是吗?”阿飞有些微妙地说,“连我很多事情都不告诉你这一点也很好?”
“神秘主义也是阿飞的一部分。”凉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