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忍者因为无法接受为人所控的命运,毅然决定赴死。但这个咒印一个非常恶心的地方在于,烙上咒印的忍者不能自杀。所以——”林檎雨由利的眼睛里掠过一丝灰暗,“他们选择彼此同归于尽。”
佐助沉默地听着。这……实在是……
“那些死去的忍者中,没有谁和我关系特别好。或者说,我本就没什么要好之人。但无论是谁,都不应该落得这样的死法。忍者应当在践行大义的路上光荣地牺牲,而非绝望地死在同伴手中。”
林檎雨由利看向佐助:“她对你挺好的,估计你还觉得她是个好人。”
佐助默了默,说道:“她取缔了血雾之里制度,如果她是坏人,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林檎雨由利不屑地说:“当然是因为这个制度对她没用。忍者历经生死才能快速成长,为了迅速挑选出平民中的天才,也为了在大忍族中造成隔阂,防止忍者联合起来反对自己的统治,三代和四代水影都选择启用这个制度。但五代水影不用。因为——”她的语气变得沉肃,“她对这完全无所谓。哪怕所有雾隐忍者都联合起来齐心协力想要杀死她,她一个人就可以把所有敌人全部击败。在这种情况下,血雾之里的弊端远远大于利处,她又不是蠢蛋,自然会解除血雾之里。”
佐助怔了怔:“红归桑……实力这么强吗?”
“我不愿意吹嘘她,但这是事实。”林檎雨由利说,“这也是我讨厌她的理由之一。她早在两年前就可以击败四代水影。但为了夺取权力,她故意佯装听从四代水影的话,给一半的雾隐忍者都打上咒印,等到自己的权力扩展到足够大,才杀死四代水影夺过水影之位。”
“但是……”佐助想说什么,却被林檎雨由利打断了。
“你不信的话可以自己去问红归,听听看她是什么说法。现在快滚吧,还想来训练的话明天早上七点到这边来,不想的话就不用来我眼前碍事了。”
佐助不再针对红归的事说些什么,而是对林檎雨由利鞠了一躬:“感谢您今天的教导。”
他一瘸一拐地往公寓走去,雨由利老师的话始终回荡在他的脑海之中,激起诸多疑问。
红归真的是这样的人吗?哥哥为什么会认识红归?
以及——我有必要探究这些吗?最重要的,难道不是提升实力追上哥哥的步伐吗?
佐助犹豫了。
他走到公寓楼梯口,正要上楼,看见从楼上跑下来的水月。
见佐助满身是伤,水月大惊失色:“佐助,你这是怎么回事?水影揍了你一顿?我家里有伤药,要不要我帮你敷?”
佐助摇摇头:“谢谢,不过我不需要。而且我的伤也不是因为水影。”
“你这副模样出去吃饭,会吓到别人的。”水月提议,“要不要我给你带饭?”
佐助迟疑片刻,说道:“那就麻烦你了。”
水月笑道:“我们是朋友嘛,不用这么客气。”
他风风火火地跑开了,佐助瞥了眼水月远去的背影,走上楼梯。
今天才认识第二天而已,他这就称呼自己为朋友吗……他可真随意。
在费力地处理好身上的淤青与擦伤后,从门外传来水月的高喊:“佐助,快开门!”
“钥匙在门口的地垫下。”佐助说。他现在不想动弹。
「咔擦」一声,门开了,水月双手提着两袋食盒,走了进来,用脚一蹬把门关上。
他把食盒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一屁股坐到佐助身边:“你放钥匙的地方也太好猜了吧,有小偷怎么办?”
“只是今天暂时放一下,平时我不把钥匙放外面。”
“为了不动身开门,在进家门前就想好了吗?”水月笑道,“你这偷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