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说,“我那沉溺于幸福生活而遗忘了仇恨的同胞。”
野原琳说:“帮雾隐村做事乃至于献出自己的孩子也是记住仇恨吗?如果你带着他现在投奔木叶的话,完全可以在战场上去杀死雾隐村的忍者,切实为漩涡一族复仇。”
“多么头脑清晰,思维敏捷,镇定自若啊,哪怕身处敌境,也抓住一切机会策反对方的忍者。”野原琳的边上载来低沉的男声,“如果我的儿子像你一样正常长大,也许会变成和你一样的人吧。”
野原琳将头转向右边,看到那个少年躺在石床上,闭上眼睛已经睡着了。方才,男忍者向少年体内注入了麻醉剂,现在他正站在野原琳所处的这张床和少年躺着的床中间。
敏锐地捕捉到了男忍者话中隐含的信息,野原琳问道:“他是你们共同的孩子?你们是夫妻?”
完全不理会野原琳的问话,漩涡阳真凛以平静到冷酷的声音回应天井须具流:“这个世上没有如果。”她走到男孩床的另一边,准备把三尾从他体内抽出。
然而天井须具流把手伸出,穿过石床的上方攥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
他沉声说:“这是我们的机会。现在其他忍者都离我们很远,只有我们和那个木叶的小姑娘待在信之祐身边,我们完全可以像她说的那样带着信之祐投奔木叶。我们又没对木叶造成什么实际危害,还带去了三尾,再加上漩涡玖辛奈是你的表妹,木叶有很大可能接收我们。我们可以从雾隐村的迫害中逃离,我们一家可以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