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到本就紧绷的神经:“闭嘴!别叫我哥哥,我没有你这种弟弟!”
刚才还在面前的人风一样的消失了,枫暗道不好,将力量集中在腿上爆发,跃起追上已出拳直玄弥面前的实弥,她来不及任何动作,只能用全身的力量把他扑倒。
炭治郎也十分迅速地往旁边跃起扑倒了玄弥。
“带着玄弥君快跑,炭治郎!蝶屋!先去蝶屋吧!”
“好!保重啊,小枫前辈!蝶屋见!”
枫强行用力的双手肌肉开始痉挛,数秒之间已被实弥反压制,幸好炭治郎已经拉起玄弥跑出大门。
实弥单手压住枫的两只手腕,旁边的两人一溜烟跑没影了,他才注意到被压制在身下的枫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还担忧地看向大门的方向,确认着两人有没有跑掉。
“你这家伙……”他咬牙切齿道。
实弥松开手站起来,枫立刻坐起身吃痛的活动着手腕。她怀疑实弥要是没有收力,可以直接把她腕骨捏碎。
他有没有成功开斑纹她不知道,但这些天进行的单方面暴打诸位队员特训,倒是真让他的力量和体能都增长了不少。
“冷静下来了吗?那孩子刚才可是一动不动……那表情简直是你当场把他打死他都心甘情愿一样!”枫瞪着他,压着声音小声道。
“啧。”实弥双手放在胯骨上,烦躁地看了她一眼,避而不答,又转身目光一一扫过前院的队员们。
本来趴在地上的大家,大约在他暴冲向玄弥的那一刻,都纷纷跳了起来准备冲上来拉开他们。
“都还挺有精神啊?不是想替那小子出手吗?还愣着做什么!”实弥捡起一把木刀,随手一挥就是骇人的刀风,“把刀都拿起来!训练继续!”
众人的欲哭无泪的无声哀嚎中,他转动刀尖,对准还单膝蹲在原地的枫。
“你也一样。”
三浦枫:“……”
谁?我?认真的吗?三浦枫一言不发地爆发三连问。
实弥用怒气冲冲地眼神回答着她,他没有在跟她开玩笑。
行吧……她认命的站起来,走到架子边拿了把木刀,拉伸了一下肌肉紧缩的手指,握住刀,拆下发带把刀柄绑在手上。
最后一丝夕阳光线消逝前,队员们歪七扭八地瘫在前院的各个角落喘息着,满脸黑线的隐们带着药箱和晚餐盒饭守在大门口。
场上只剩下木刀断裂的枫用体术和实弥搏斗。
“那个……不死川大人……盒饭要凉透了……”
一个隐被其他隐推搡着往前院踏了一步,哆哆嗦嗦地小声道。
实弥凛冽的眼神立刻看了过来,隐们抱做一团瑟瑟发抖,正疯狂道歉准备退回大门外时,实弥终于发话了。
“……结束吧,今天的训练。”
枫差点没收住踢出去的腿,踉跄一步,又快步走到墙边拐角后扶着墙干呕起来,呼吸间都是毛细血管破裂的腥甜。
一只手拿着水壶从身后递来。
“怎么回事?”
就算他是放开了在和她打,这也不及她日常体能训练量的三分之一。实弥皱起眉,拍着她的后背替她顺了顺。
枫竖起手掌摆了摆,忍下胃里的翻江倒海,灌下一大口水。
“我在葵那里……晚餐……吃太多了……不是说今天休息……不训练的吗……”
实弥沉默了一会儿。
队员们痛哭流涕地抱着隐感恩开饭的声音从大厅远远传来。
“现在说说吧。”枫解下绑在右手的发带,丢掉那半截绑在掌心里的木刀,把汗湿的长发绑成一束垂在身前,稍微感觉凉快了一点,“玄弥说了什么,让你这么生气?”
实弥双手抱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