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的滚烫红豆汤。
不过虽然实弥总说些令人讨厌的话,但她并不讨厌这样和实弥还有匡近能待在一起的日子。
就这样待在一起说说话,彼此交流下战斗中的风之呼吸心得,互换下鬼的情报。
这已经是她加入鬼杀队后难以喘息的日子中,最难得的宝贵时光了。
只是三浦枫没想到,这会是她最后一次见到粂野匡近。
和匡近新刀一起到来的,还有乌鸦传来的联合任务指令。
粂野匡近和不死川实弥竟然要一起执行同一个任务。
三浦枫疑惑又羡慕的眼神让实弥非常不爽。
“理所当然的啊,我们两个都是甲级,之前也一起合作过几次了。”实弥把擦好的刀放入刀鞘,“你晋升太慢了,才会从来没跟我们分到过同个任务。”
三浦枫拄着拐杖,微笑着指着蝶屋大门:“赶紧滚。”
“不过乙级是能和甲级分到同个任务的。”匡近顺了顺她的头发,笑道,“早日康复,小枫,下次会有机会一起出任务的。”
可是再也没有“下次”了。
五天后,任务完成的不死川实弥,抱着匡近早已冰冷的身体回到蝶屋。
乌鸦早已先一步传讯,不死川实弥消灭下弦一,粂野匡近阵亡。
住院部门口围着好几位焦急的隐和医护,病房内乌鸦高声叫着主公传讯召见不死川实弥。
到处都乱糟糟的嘈杂着。
而实弥只是跪坐在匡近病床前,低着头,死死地握着他的手。
三浦枫深呼吸了一口气,才鼓足勇气走进去,把门关起来,将所有目光都隔绝在外。
她在实弥旁边蹲下,将匡近冰冷僵硬的手指从他滚烫的掌心中抽出。
“去参加柱合会议吧,实弥。”她轻声道,“花柱大人还在蝶屋门口等你,她会带你一起去的。”
“我根本就不想当什么风柱!都是匡近一定要跟我打赌——”
实弥眼泪流下的那一刻,三浦枫也再忍不住了,流着泪伸手抱住他。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明明是匡近和我一起斩杀的下弦一,为什么最后只有我去当这个该死的风柱啊!”
他埋在她的肩膀上低吼着,眼泪浸湿了她的制服。
她不知道此时此刻还能说什么话,只能紧紧地抱住实弥颤抖的后背,抱紧他低垂的头颅。
泪水不断在她眼眶中涌起又落下,病床上匡近苍白却仍在微笑的脸在她视野中不断地模糊又清晰。
直至香奈惠大人敲了敲门,实弥才缓慢地平息着情绪。
他猫一样的双眼通红着,泪水都像是流干了。
三浦枫胡乱擦了把自己的脸,又伸手擦去他脸上未干的泪渍。
“去吧,去吧实弥。匡近师兄这里还有我。”
“……嗯。”
不死川实弥像是是从鼻腔中很轻地应了一声,撑着床沿没什么力气地站起来,开门前又忽然顿住。
“对不起。”
他飞快地低声说完,在三浦枫还没听清前,就已经关上门离开。
三浦枫没明白他在为什么道歉。是在为没能救下匡近师兄道歉吗?也许吧,他总是给自己强加了许多的责任和负担。
并肩作战的队友也许下一刻就会死掉,每一次的道别也许都是最后一面。她早就做好这样的觉悟了。
她只是没想到死在最前面的是匡近师兄,而不是她自己。
泪水流下又擦去,心脏在此时此刻比以往受过的任何一种伤都更加疼痛。
太阳落山前,实弥回到蝶屋。
隐早就准备好了墓碑,三浦枫执意要等实弥到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