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懿这般想着,瞬间破大防。
也就在这时,魏嬿婉跪了下来,“皇上,您细想,皇后娘娘若是真的在娴妃娘娘手镯中放这种东西,为何娴妃娘娘不早早地禀明皇上,皇上作为天下之主自是不会有私心,怎么偏偏在这种场合,在查找到端慧太子之死才说。”
“娘娘若是真心想要让后宫女子不孕,说句不好听的,宫中家世显赫那么多,何必对着四品官之女下手,皇后娘娘出身富察氏,若是按身份后宫无人能敌。”
“更何况,那么多的太医多年来为何从来没有人诊治出零陵香?”
话说到这里,魏嬿婉泪眼朦胧地抬头望向高台之上的乾隆,那柔弱的模样一下磕到了乾隆的心巴。
魏嬿婉说起话来口齿清晰,示弱挑拨离间一个不差,更是让高晞月顿时就相信了魏嬿婉的话。
魏嬿婉说话的时候一点都不心虚,反正这个世界的太医都是废物,要不然也不可能到最后江与斌居然会给皇帝下毒,这可是要抄家灭族啊,江家人就不是人了。
也就在这时,海兰猛地吐出口中的帕子,几乎是尖叫着,“你敢说皇后没有害姐姐,你敢发誓吗?”
来了,又来了,除了发誓没有其他技能了是吧。
“皇上,娴妃居心叵测,愉嫔与纯妃还有娴妃向来蛇鼠一窝,如今愉嫔有子,臣妾一想到臣妾的永琏就痛不欲生。”
琅嬅哭得梨花带雨,身旁的高晞月对着那三人怒目而视。
魏嬿婉见乾隆还是犹豫,深深地呼了一口气。
她怎么就不能刀了乾隆呢,气都气死了!
“系统,光环拉到最大,狗皇帝脑子的懿症看起来又要复发了。”
「得嘞!」
乾隆抬起眼,不知为何,自己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扶着琅嬅的小宫女身上。
那是自己的嫡子啊,怎么能被人害了后,她们的孩子还想要继承朕的皇位,这几个妃子还想要在宫中永享富贵。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宣召颁旨。”
乾隆低着头,拿起桌上的笔写了起来。
“纯妃愉嫔,对上不敬,戕害皇嗣,贬为庶人,赐牵机药,苏氏,珂里叶特氏夷三族,九族内皆没为官奴,遇赦不赦。”
“娴妃乌拉那拉氏,无德无才,贬为娴嫔,幽居翊坤宫,无召不得出。”
牵机药,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魏嬿婉本能地微微发抖,可看到身旁那个害了自己一辈子的人,她突然就不怕了。
想到前世白蕊姬曾有过的一句名言,一报还一报啊。
可皇上的旨意还没有结束,乾隆瞧着正在磕头的苏绿筠和海兰,嗤笑道:“朕知道你们最惦记的便是朕的这把椅子。”
“朕会昭告天下,日后你们二人的儿子,永不得受封贝勒以上爵位,永不得承继江山。”
“皇上,您怎么能如此残忍,三阿哥和五阿哥也是您的孩子啊!”
如懿沙哑的嗓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自己无法证明自己手腕处到底有没有零陵香,更重要的是五阿哥一旦没有了承继皇位的能力,那么他对于如懿将失去所有用处。
但如懿肯定不会这么想啊,她又双叒叕开始吟唱,“臣妾从来没有骗过皇上,臣妾百口莫辩。”
“当初是皇上让臣妾放心,说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魏嬿婉要吐了,她真的要吐了。
她宁可和聪明人有来有往也不想和如懿这种蠢货有交往,她怕自己也会受到蠢货的影响。
吟唱魔咒的如懿和打开最强历史光环的魏嬿婉,不出意外,魏嬿婉赢了。
乾隆一瞬间有些恍惚,自己怎么就和如懿青梅竹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