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缓慢轻柔碾过,如同对待稀世珍宝,小心翼翼。
“喵~”
汤汤发出可怜的叫声。
两人停下,回头望去,鲜花不知何时落了地,两小只正委屈地望着他们,似乎在说:咬不住了爸爸妈妈。
任舒晚破涕为笑,“你看看,只让人家咬着,不给人家拿掉,坏爸爸。”
陆言知对着它们道:“明天给你们加餐。”
话音落,他俯身将她公主抱起,大步往楼上去。
天旋地转间她已躺在床上,身边陷下去,他欺身压了过来,吻细密落下,额头、眼睫、唇角。
一处一处……
游离而过,留下潮热的水痕。
夜,悄然而至。
他甘愿归属,归属于她,他的爱人。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