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三婶,你们先上去吧。”她随口回了一句,捏着信封头也不回地跑出单元门口。
任爸回头瞧了一眼,无奈道:“这孩子,奔三了,还跟小孩似的呢。”
三婶一摆手,“你们不懂,晚晚这性格才讨喜呢。”
任舒晚冲出单元门,今天除夕,楼前车位停的满满当当,放眼望去,并没有看到熟悉的车子。
正疑惑之际,远处路灯下忽然多出一个身影,面容隐在昏暗光线下,但她一眼便认了出来,熟悉的身形,熟悉的步伐。
任舒晚朝他跑去,如离弦之箭,一下子撞了个满怀。
陆言知踉跄一步撑住她,牢牢将人困在怀中。
“你怎么来了?”
明明三个小时前他还在家抱着他们的孩子。
“想你了。”他下巴蹭着她的发顶,用大衣裹住她的身子,“怎么不穿衣服就跑出来了。”
任舒晚这才觉得有点冷,低头看了看,原来忘记穿羽绒服了。
“我也好想你。”她顿了顿,有些羞赧道,“所以接到电话就着急下来了。”
“去车上。”
他拉着她钻进车子后排。
车里开着空调,暖煦煦的,他把她冰凉的手捂在手心里,认真打量起她,“眼睛都冻红了。”
任舒晚微愣,旋即笑眯眯地靠近他,仰着头道:“明明是被你感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