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做饭,或邀请她去看望煤球。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照轨迹发展,她也默认她和陆言知最终会走到一起,直至一场会议,打破了这台天平。
那天是项目组例行会议,策划部和技术部因为数值曲线争论不休。
任舒晚听得哈欠连天,但又不能离开,实在无聊,她悄咪咪掏出手机藏在笔记本后,准备先把早上的代骂骂了。
点开年卡渣男聊天框,她俯下身子小心翼翼戳屏幕打字。
[渣男,你脖子上面真可爱,原来是个猪脑袋。]
[人这一生遇见撒比很正常,如果你感觉人生一路走来很顺畅,很有可能你就是那个撒比。]
她敲得认真,但不知道为什么,耳边总是传来一声又一声的消息铃声,原本嘈杂的会议室也因此安静下来。
她停住动作,从笔记本后抬起头,眼前悬挂的幕布上放着会议ppt,而最上端弹出最新的消息通知,上面是熟悉的网名和熟悉的脏话。
她一瞬间有些懵,耳边嗡嗡作响,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只有环绕的嗡鸣。
不是,这……
这……不是她刚发给年卡渣男的吗?????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技术部和策划部也不吵了,纷纷看着幕布吃瓜。
任舒晚呆愣在原地,眼神空洞,仿佛被勾走了灵魂,只剩一副空壳躯壳。
就在这时,陆言知缓缓起身走向主控区的电脑,在众目睽睽下退出了私人微信。
众人见状连忙低下头装作无事发生,会议室里再次响起此起彼伏的说话声,只剩任舒晚僵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脑子里只回荡着一句话:
陆言知是年卡渣男……
年卡渣男是陆言知……
突然,陆言知朝她的方向走来,下一秒停在她身边,他俯身单手撑着桌面,侧身和一旁的安逸说话。
任舒晚愣愣看着,片刻后她面前出现他的手,修长的指尖屈指轻叩桌面。
她茫然抬头看他,嘈杂下,对上他深邃的黑眸,仿佛在说……别骂了。
任舒晚无措地眨了眨眼,脑子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别说骂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她记不清怎么走出的会议室,只知道回到工位时,办公室的人问她怎么了,说她脸色白得跟纸似的。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对方会是陆言知啊,怎么可能是陆言知啊。
她骂了他也就算了,偏偏还因为他是渣男才骂的他。看着聊天框里的那些谩骂,此刻像回旋镖一样扎在她心上。
所以他的绅士,他的礼貌,他的好都是装出来的?他本质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渣男?!
可是怎么能有人装得那么完美,连点破绽都没有呢?
而且他怎么好意思敲她桌子提醒她的?他不觉得羞愧难当吗?
不过幸好命运让她趁早发现了他是渣男,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她头磕在手绘屏上,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魂不守舍地过完一上午,临近午休时,她收到了陆言知的消息,[中午去吃日料?我在老地方等你。]
任舒晚看着消息,心里五味杂陈,有些难过,难过真心错付,有些恶心,恶心他还在装温柔。
她没回复,反手把他微信拉进了黑名单。
人怎么能瞎眼到这个地步?!错把渣男上司当金玉良缘。
陆言知等了很久也没收到回复,再次发去消息时却弹出鲜红的感叹号。
?
他还满脸问号时,办公室的门被安逸大力推开,随之而来的是他八卦的笑声,“哎呦,我可算忙完能来吃瓜了。”
“什么情况啊?那是小任吧?你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