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缓缓道:“其实我买了水果,现在已经送到你家门口了。”
陆言知有些惊讶,“你买葡萄了吗?”
任舒晚摇摇头。
陆言知:“那你选葡萄吧,选你喜欢的。”
话音落,任舒晚才意识到,陆言知似乎知道她最喜欢的水果是葡萄。
她没有矫情着推辞,拿起一串错峰上市的妮娜皇后,这是晚熟的品种,还应季,脆甜的口感很受欢迎。
离开超市,两人开车回家,车子停到地下,两人又折返到大门口拿了送来的水果和蛋糕。
进了门,陆言知径直往厨房走,任舒晚想要帮忙,却被他打发去陪煤球。
煤球跟她格外亲近,不知道为什么,初次见面时还在骂她,现在见了就不停地往她怀里钻,闻闻头发,闻闻衣角,有时还抱着她手指啃。
任舒晚跟它闹了一会儿,便抱着它往厨房去。
陆言知脱了外套,上衣只穿了一件黑色衬衫,袖口挽在手肘处,露出肌肉紧实的小臂,骨节修长的手沾了水,还有几滴水滴遍布在脉络清晰的手背上。
他在专心致志切菜,闻声微微偏头,“跑来干什么?”
“偷师呀。”任舒晚往前凑了凑,用煤球的爪子抓他的手臂,“看来陆大厨做饭有秘密配方。”
“嗯,得交学费。”他含笑回应。
任舒晚打趣道:“陆总还有什么不擅长的吗?”
“有。”陆言知回得认真,“比如绘画。”
“哦~这是我擅长的,我可以教你哦。”
“那我拿美食当学费?”
他掀开锅盖,香味随即在空气里弥漫开来,卤肉咕嘟咕嘟冒着泡,颜色鲜亮。他将切好的青菜撒在上面,又拿出一个汤匙,舀了一小勺汤底,“尝尝味道。”
任舒晚小心翼翼接过汤匙,轻轻吹了一口,缓慢送进嘴里。
“好香!”
陆言知微微勾唇,“咸吗?”
任舒晚:“不咸,好香。陆总,你厨艺也太好了,做什么都好吃。”
陆言知搅动着锅里的卤肉,“没办法,留学时练出来的,常年吃西餐就会想念家里的饭。”
任舒晚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一切都有迹可循了,“据说留学生人均大厨,果然不假。”
陆言知盖回锅盖,把泡了盐水的葡萄清洗干净,硕大的果粒晶莹剔透,泛着淡淡的紫色调,他拿了一颗递给任舒晚。
任舒晚一口塞进嘴里,咬下去汁水爆了一嘴,甘甜多汁。
陆言知看着她等待评价,她嚼着点头,“好吃好甜。”
他淡淡一笑,把水果盘递给她,“去吃吧,少吃点,一会儿吃饭了。”
任舒晚一手抱兔一手抱果盘,时不时塞一颗进嘴里,煤球看她吃得香甜,凑到她嘴边轻嗅着。
片刻后,陆言知关了火,在米饭上浇上汤汁和卤肉,香味扑面而来,煤球又往碗里伸鼻子。
“去洗手。”陆言知道。
“好好好,我马上来。”
任舒晚放掉煤球去洗手,洗完手出来时忽然听到玄关处有细微的声响,起初她以为是煤球在捣乱,但紧接着煤球就从沙发后面蹦了出来。
她疑惑地歪头瞧了瞧,没看到有人,她退回厨房找陆言知,“陆总,你家门口好像有声音。”
陆言知闻言眉头微蹙,从餐厅往门口走,任舒晚跟在他身后好奇瞧着。
两人刚拐过旋转楼梯,玄关处突然窜出个人影,任舒晚被下一激灵,定睛细看,居然是安逸?!
安逸刚换了拖鞋,抬头看到两人,瞪着眼睛半天都没说出话,“你你你你……你们……”
陆言知顿时黑了脸,“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