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任舒晚勾勾唇,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天天……从我买它回来,每天回家面对的都是这个场景。”

    她指向旧的兔笼,“无论我用绳子还是塑料扎带绑门,它都能咬开跳出来。”

    陆言知把新的兔笼靠墙放下,又扶起旧的兔笼观察一番,道:“新的不会,新的门栓在外面。”

    说罢,他蹲下身,将包装的兔笼摆正,“有剪刀吗?”

    任舒晚愣了愣,“不用了,我晚上自己拆就可以。”

    陆言知掀掀眼皮,“那它一下午只会祸害的更厉害。”

    有道理,太有道理了。

    任舒晚立刻从抽屉里找出剪刀递过去,“那就谢谢陆总了。”

    陆言知低头划开封口,“你不收拾一下吗?”

    他顿了顿,“组装需要些时间。”

    任舒晚连忙应下,现在收拾的话,晚上回来就是干净整洁的家了。

    她想着,也立刻投入行动。

    于是,两人各居一隅,任舒晚拆下床单被罩扔进洗衣机。陆言知则坐在任舒晚给他安排的小椅子上聚精会神组装兔笼。

    元宝穿梭在两人间,一会儿凑到任舒晚脚边闻闻,一会儿又小心翼翼靠近陆言知,鼻尖抵在他衣角轻嗅。

    岁月静好了几分钟,元宝不知受了什么惊吓,又开始疯狂跑酷起来,先是蹦到阳台上,又撅起屁股尿在窗框上。

    任舒晚正蹲着处理破碎的玻璃杯,闻声抬头训斥道:“任元宝,你老实点,一会儿踩到玻璃就知道疼了。”

    元宝不闻不问,一个起跳蹦到沙发上继续捣乱。

    任舒晚拿它没办法,只能暂且不管它,加速收拾。

    她将大片的玻璃片扔进厚实的外卖保温袋里,又拿透明胶带去粘地上的碎渣。

    可地上有水,胶带不起作用,她只好先用纸巾蘸干水分。

    正在专注之际,她的后背突然受到一下重撞,紧接着一对有力的后腿蹬在她肩膀上,把她当踏板似的踩在脚下。

    惊吓突如其来,她重心不稳朝前扑去,手下意识撑地稳住身形,却一把按在碎玻璃渣上,钻心的疼痛立刻蔓延开来。

    她轻呼一声,迅速抬手站起身,目光去寻始作俑者。元宝蹲在茶几上看她,眼神冷漠,胡子轻颤,根本不似平常温和的模样。

    陆言知闻声走了过来,蹙眉看向她的手掌,原本白皙娇嫩的掌心此刻布满密密麻麻的碎玻璃,几处深的地方已经洇出血痕。

    陆言知:“有药箱吗?”

    任舒晚愣愣回神,低头看了眼手,“在影视柜的抽屉里。”

    她不明白,为什么元宝会突然攻击她,它从来没这样过。

    陆言知拿来药箱时她还站在原地出神,他轻咳一声,“坐下。”

    任舒晚乖巧坐到沙发上,就见陆言知俯身单膝跪地蹲在了她面前。

    她心头一紧,下意识吞了下口水,“我自己来,陆总。”

    陆言知垂着眼睑,浓密的睫毛动了动,“你右手处理左手确实很方便,但能忍住疼吗?”

    他的话让任舒晚哑口无言。

    “把手伸过来。”他淡淡开口。

    任舒晚闷闷地应了声,将皮伤肉绽的左手伸到他面前。

    陆言知将沾了生理盐水的棉签靠近伤口,刚刚碰到皮肤就听到她倒抽一口冷气,手立刻缩了回去。

    陆言知抬眸看她,墨色的瞳仁微顿,“忍忍?”

    任舒晚抿紧唇,点了点头,又将手伸上前。

    棉签触碰洇血的伤口,轻轻拨掉碎玻璃,露出小而深的血口。

    任舒晚下意识咬住唇,五官皱成一团。

    实在是太疼了,都说十指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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