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来还愿。”
将心中的感谢和日后小小的心愿说完,任舒晚起身将香插进香炉,又掏出准备的现金放进功德箱。
踏出殿门时,还有不少香客要往里进,然而就听身后的僧人道:“香客们请留步,今日关门了,明日再来吧。”
身后的殿门缓缓合上,任舒晚回头瞧了一眼,“我们来得正巧。”
“是啊,就像在等我们一样。”祝笙问道,“你又许愿了吗?”
“当然!”
祝笙:“嘿嘿,我也许了,我许愿神明给我找个卷毛小奶狗男朋友,会撒娇长得帅的那种。”
“嘘,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祝笙摆摆手,“没事,灵的灵的。”
任舒晚拿她没办法,“那你有没有仔细给神明解释卷毛和小奶狗的意思,万一神明不懂呢?”
“我相信神明博学多才,不明白他也可以用手机查。”
任舒晚无奈地叹口气,“神明哪来的手机。”
开着玩笑离开灵泉寺,天色已经彻底暗下来,门口的广场较来时多了不少人,许多小摊支起来,熙熙攘攘很是热闹。
任舒晚被亮着暖光灯卖烘焙点心的摊子吸引,隔着很远都能闻到甜甜的奶香味,她一步三回头地瞧了半天,最后终于忍不住,“笙笙,好香啊。”
祝笙被她模样逗笑,“走,我带你买去。”
走远的两人又折返回小夜市,买了海盐麻薯,顺着人流往另一处的出口走去。
行至一半,人群中突然蹦出一个黄色影子,紧接着任舒晚就觉裤脚一沉,一个软乎乎的东西撞到她腿上。
突如其来的东西让人惊慌失措,任舒晚本能地后退一步,惊呼一声。
“是一只兔子!”祝笙惊奇地喊道。
任舒晚垂眸去看,果然一只黄白相间的小兔蜷缩在她脚边,大半个身子趴在她脚上,耳朵紧紧贴着背部,身体颤抖,似乎受到惊吓。
任舒晚蹲下身,小心翼翼抚摸着它的脑袋,“不要怕,你是找不到主人了吗?”
祝笙:“这么小一只,估计趁主人不注意跑出来了,人一多就受惊了。”
见小兔不反抗,任舒晚轻手轻脚拖住它的屁股抱进怀里。小兔似乎察觉到任舒晚没有恶意,温暖的怀抱也格外安全,放大的瞳孔逐渐平静,耸动着鼻尖去闻任舒晚身上的气味。
任舒晚本来对毛茸茸就没有抵抗力,这下投怀送抱一个,她更是爱不释手了。
祝笙摸了摸它的脑袋,眼睛张望着周围,来去匆匆的行人没有停驻,似乎都不是兔子的主人,“好像……”
话还没说完,一位戴棒球帽的大叔挤开人群来到她们身边,“不好意思啊姑娘,吓到你们了。”
说罢,大叔抬抬帽檐,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摊位,“这是我家兔子,自己从笼子里蹦出来了。”
任舒晚循着他指得方向看去,就见路边还未摆开的套圈摊位,一个显眼的蓝色兔笼夹杂在五彩斑斓的套圈圆环中,顶部的笼门敞开着,显然怀中的小兔是越狱出逃了。
大叔笑了笑,开始套近乎,“姑娘要不要套圈啊,十块钱十个圈,套到兔子就能带回家。”
任舒晚收回视线,摇了摇头,将怀中小兔递上前,“不用了。”
这种摊位都是赚套圈钱,要是人人都能套到东西不得赔本啊!
大叔似乎也知道拉不到客人,大大咧咧地应了声,伸手一把拎起小兔的耳朵就要走。
被拽住耳朵的小兔立刻半眯起眼,脸皱在一起,喉咙里发出低哑的痛苦嘶嘶声。
“诶。”任舒晚心疼不已,“大叔,你这样它会疼吧?”
“嗐,畜生懂什么。”大叔一摆手就要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