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本身就对她有偏见。
她犹豫一瞬,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您也要去行政部录脸吗?”
任舒晚说完忍不住感叹自己的机智灵敏,她这么说既自然又不会显得在摸鱼,待会儿只要从20楼下,再等一波电梯就是了。
她正认真想着,忽然意识到,不对!万一陆言知是去录脸,她跟着不就露馅儿了,她刚录了呀!!
完蛋!怎么忘了这一茬!
她急得抓耳挠腮,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正进退两难之际,陆言知回答了,“不是,我下班。”
任舒晚只觉上涌的气血瞬间回落。
对啊,他拿了外套,明显是要出门的状态,都怪她太紧张忽略了观察。
转危为安,她笑着轻松地应了声。
就在这时,陆言知又开口了,“你不是录过脸了?”
不是,等会儿,他在说什么?他怎么知道的?
任舒晚只觉头嗡的一声,脑子又又又充血了,她哪里暴露了?!
陆言知将她眸中的错愕尽收眼底,他平静移开视线,嘴角不自觉勾起,她想方设法骂他时是不是也这么爽?
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任舒晚出走的理智回笼,无论陆言知怎么知道的,他已经问出来了,她此刻最合适的回答就是老实交代,比起摸鱼,撒谎会更加让人讨厌。况且谁能不摸鱼,哪有不摸鱼的,他陆言知还早退呢!
心思落定,她迅速抬手挡住电梯门,“陆总,您先进。”
陆言知没说话,悠然自得地走了进去。
她紧随其后跟上,按下一楼又按下负一,诚实道:“我刚才录过脸了陆总,我是去楼下签收快递,我妈妈寄给我的东西怕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