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我推着他跑干嘛……这是个梗,还有类似的,我的工资够买块车漆吗?够买间厕所吗?意思是表达工资很低,车和房很昂贵。”
陆言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你想涨工资?”
嗯???她是这个意思吗?她本意不是这个意思吧,但非要这么问,她也……
任舒晚:“您要是这么问,那谁不想涨工资呢,嗯……对吧。”
陆言知平静地应了声,“涨了能买两个车轱辘,两只手推着跑,练臂力。”
???
原来人在无语时真的会笑。
任舒晚看似死了,实则是没招了,什么跟什么啊,她不买车轱辘好吗!
她看向窗外,努力平复心情,她就不该多嘴说话,鸡同鸭讲,对牛弹琴。如果世上有后悔药,她肯定倾家荡产都要买一瓶,从陈部长打电话时她就拒接,关机,非要让陆言知在公司里锁一晚上!!
车厢里再次恢复安静,只剩车辆急速行驶时的破风声。
陆言知手臂支着车窗,指尖抵在额角有规律地轻敲着,眼底多了抹笑意。
半个小时后,豪车按照导航停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下,而副驾的人正睡得正沉。
陆言知熄掉火偏头去看,任舒晚歪着脑袋靠在椅背上,毛茸茸的黑发遮住一半侧颜,精致的眉眼隐在暗处,柔和安静。
陆言知移开视线,“任舒晚。”
任舒晚正梦见在老家的小镇上奔跑,青石板路被泉水浸湿,水流溅起洒在她脸上,还混着一声模糊冷冽的呼唤。
她抖了一下,瞬间从睡梦中醒来。
昏暗的车厢,静谧的深夜,没有小镇清甜的泉水,只有身侧神情淡漠的男人。
“陆总。”她揉揉眼睛看向窗外,“不好意思,不小心睡着了。”
陆言知:“是这栋楼吗?”
“嗯嗯嗯。”她低头解开安全带,“谢谢陆总。”
“嗯。”陆言知盯着她的发顶,顿了下,“把公司钥匙给我。”
诶?任舒晚都要推门下车了,硬生生把动作停住,她回头望向陆言知,眼神迷蒙。
陆言知淡然看向她,解释道:“你推着车轱辘太慢了。”
任舒晚慢半拍的大脑瞬间清醒,又又又又又是车轱辘,怎么这个坎过不去了呢。
她无奈耸拉下脑袋,“陆总,能不能不提车轱辘了,我真不买车轱辘。”
陆言知轻笑一声,“嗯,钥匙。”
任舒晚垂头丧气地拉开包去找钥匙,虽然不知道他要钥匙干嘛,但她交出去明天就不用早起去开门了,何乐而不为呢。
但是,钥匙呢?
车内灯光晦暗,窗外昏黄的路灯不足以穿透贴着车膜的玻璃,她将包拉到眼前,就差把头埋进去找了。
粉饼、口红、随身梳子镜子、记事本、彩铅笔,她扒拉着,那么大的锁配得钥匙那么小,她就不该随手扔包里。
陆言知抬手按开顶灯,车内瞬间亮起来,她抬眸看了眼,也在这个刹那摸到了夹层里的钥匙。
“找到了。”她把钥匙递到陆言知的手上,“我回去了,谢谢陆总送我回来。”
下了车,初秋的夜风袭来,任舒晚不自觉缩起脖子,加快步伐退到单元门口避风,打算目送陆言知离开,结果副驾驶的车窗落下来,陆言知微微偏头,“你先上去。”
已是深夜,老旧的小区安保很差,昏暗路灯形单影只,参天的树枝摇晃,遮蔽仅有的光线,一切都透露着神秘的危险。
任舒晚不再客气,俯身点头,“陆总再见,您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清丽的身影闪进单元门,楼梯间的灯光一层层点亮,直至在四楼的位置停下,陆言知升起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