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拨霞供的众人,好不易方忍下心底的规矩之说,摆了摆手,微微板着脸:“速战速决,完事务必将院落扫干净了。”
这些个熊孩子,还有那郭栗祥,一把年纪了也同他们一块胡闹,像什么样?
见楚总管转身离去薛荔有些懊恼地回到席间,众人见她面上少了先前的兴致,皆好奇不已。
“阿荔,你这是怎么啦?”齐悦正吃着碗中翠绿的茼蒿,一边问她道。
“你往膳房旁舍里添物什了?”薛荔略显幽怨地瞅着她。
见她这般眼神,齐悦一噎:“这、这有何不对么?”
薛荔痛心疾首地闭了闭眼,罢了罢了,这丫头也是被齐恂那只大尾巴狼利用了。
她垂着脑袋,一副丧气模样。
齐悦却一头雾水,也还纳闷呢。
午后兄长特意前来告知她,道阿荔今后会在膳房旁舍歇息。她是女儿家,又是阿荔的知心好友,当知晓她需要何物,理当替她张罗一番。
她一听,此言甚是,当然得为自家好姊妹两肋插刀,于是乎,花了一个下午,便唤仆从将那旁舍布置得满满当当。
不过……瞧阿荔这神情,倒似是同自家兄长闹了矛盾,这可如何是好?
“怎地啦?闷闷不乐的。”一旁姜喜鱼啃着只虎皮鸭掌凑过来,见薛荔光顾着叹息,却不置一言。
“哎呀,喜鱼、喜鱼,可没说你喜欢八卦呀,合该唤你喜卦才好。”在自家兄长抱得美人归前,齐悦觉着很有必要将此事低调地进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