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涎。
薛荔特意把胜肉夹煎得香脆,执箸夹起一枚吹了吹,送入嘴中。咬下时只闻“咔嚓”轻响,外焦里嫩,鲜美无比。
不愧是凭滋味胜肉而得名,既有这般佳味,又何须食肉呢?——只是略有可惜,若是条件允许,再往里添些松子,风味必然更上一层楼。
薛荔本就饿着肚子,眼前的胜肉夹又热乎喷香,一个没忍住,便一连吃了仨。
但她可不曾忘记正事。待到吃得心满意足,她轻巧地从绣囊中取出一只小瓷瓶,不急不慢地把里面的粉霜混进方才拌馅余下的酱料里,又拿刷子蘸着均匀给剩下几只胜肉夹刷上。
“哼,偷尝偷尝,够你疼得哭耶喊娘!”薛荔欣赏了一眼自己的“大作”,将这一盘胜肉夹端到灶台一侧,特意放在往日热菜的锅里,装模作样地温着。
今夜,便瞧这小贼如何接招了。
更阑人静,鸦默雀静。
灶房角落里,薛荔把自己塞进陶瓮,头顶覆着一只大竹筛,只掀开一条缝悄悄窥视四周。
都这个点了,那小贼怎地还不现身?莫非,今夜改去别家偷吃了?薛荔蹲得腿脚都发麻,忍不住心中嘀咕。难道是今晚的胜肉夹不够香?还是说,那小贼不爱吃香菇和竹笋?
困意渐起,她强撑着眼皮,一想到明日卯时便得起身开工,而此刻她却还窝在这狭窄的陶瓮里守贼,不禁悲从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