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他也是身不由己，他已经知错了。他现在再没有涉足那一行，也在尽力弥补，如同你当初一样，这些年他也救过很多人。”
申夏凄惶一笑，“迷途知返，就能抹去曾经的过错吗？要不是他的妹妹出事，刀子割到了自己身上，他会放过那些无辜的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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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的神管不了东方的人
陆雪无言以对。
她心底知道，不能，受害者的痛苦怎么能因为加害者的忏悔而一笔勾销。
是她卑劣，可她也只能不断重复男人现在是个好人。
她爱那个男人，申夏同样对她意义非凡，当初若不是申夏，她的境况只会比申雪更惨。
陆雪不希望两个人对上，所以才一直躲避和申夏见面。
要怪只能怪命运弄人。
若是可以选择，如果一开始就知道他的身份，她一定不会爱上那个男人。
“夏夏，求求你，你能看在我们那半年相依为命的份上放过他吗？我真的不能失去他，我保证，我们会用余生赎罪。”
申夏眼神很冷，“不可能。就算他对所有人都是个绝顶圣人，对我姐姐来说，他也是必须以命相偿的凶手。”
“如果我坚持阻拦你呢？”
“那你就是我的仇人！”申夏声音决绝。
四目相对，两人都知道有什么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对不起。”她嗫嚅着嘴唇。
听到她的道歉，申夏激烈的情绪在这场荒唐的对峙里也终于平复下来，她深深看了陆雪一眼，已经知道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