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体,不停地唤着太子殿下。可我在屋子里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人影,只看到一扇被打开的窗户。”
“至于后面的,草民想不用草民多说,您也知道了…”
屋子里陷入长久的沉默。
先是蒋辉青着一张脸,颤颤巍巍看向连湛,“皇上,不可能,我的清儿不可能做这种事,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无论怎样,先开口求情辩解,要不然后面他一点说话的余地也没有了!
连湛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让太医过来检查屋里的陈设。
半个时辰过后,太医便得出了结果。
“回皇上,茶壶里的茶被人下了迷药,还有房间里也点上了迷香。”
片刻后,侍卫也回来禀报。
“陛下,窗户上有人踩踏的痕迹,上面还残留着天蚕丝的衣线。”
被带来早上给连钰梳洗的侍女也说道:“今早太子殿下穿的里衣正是用天蚕丝做的。”
连湛问侍卫:“你可有看出太子往哪里去了。”
侍卫抱拳道:“看脚印,应是往左指挥使办公的地方去了。”
众人这才想起,从事发到现在,便没有看到这位左指挥使的身影。
连湛揉了揉眉心,“快点派人去找太子。”
侍卫抱拳,“是。”
连衍面无表情地看着离去的侍卫,一双眼睛里满是阴鸷。
左凌云,又是你,坏我好事。
狩猎宴(六)
一刻钟后,连钰,左凌云,仲怀笙、姚明洵四人随着侍卫一同过来。
连钰的脸上有未褪去的潮红,发梢处还有未干的水渍。
连衍将这一切不动声色地收入眼底,接着笑着关怀道:“侄儿,你方才去哪里了,大家可担心坏了。”
连钰上前先是向连湛行了一礼,再是向连衍,然后道:“多谢皇叔挂心。”
接着,便将“当时发生的场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我被宫女引到这间房里来换衣服,刚坐下没多久,便感觉脑袋一阵眩晕。”
“之后,蒋小姐便推门进来了,可她一进来,便欲对我行图谋不轨之事…”
“蒋姐姐对太子哥哥你做什么了?什么叫图谋不轨?”花似锦好奇地问道。
连钰低垂着头,满脸通红。
“她…她想要脱孤的衣服,还将自己的衣服给脱了…”
“孤被吓到了,便跳窗逃走了…”
花似锦的眼睛瞪得有鹌鹑蛋那么大。
其他人的眼睛也瞪得浑圆儿。
左凌云三人努力让自己不发出笑声。
连湛的沉默震耳欲聋,过了好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太子的意思,是蒋清云闯入你的房间,欲对你行不轨之事?”
连钰点了点头。
“不可能,这绝无可能!”蒋辉大喊出声,一张脸煞白无比。
“太子殿下,您是知道清儿是个什么性子的!她如此仰慕您,是万万不可能作出此等事情的啊!”
“她一定是被人陷害的啊!太子殿下!”
蒋辉将头磕得哐哐作响。
站在太子旁边的左凌云发话了。
“蒋大人您这话说的,就不能是蒋小姐觊觎太子男色,趁太子殿下有难时意欲图谋不轨吗?”
众人被她的话给雷了一下。
什么叫觊觎太子男色…
正常人谁这么说话…
蒋辉猛然抬起头,死死盯着左凌云,恨不得将她吃进肚子里。
“左凌云!!!”
他瞪大了眼睛,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是不是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