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江隶还活着,就必不会让郡主受到一丝伤害。
“从今往后,郡主就是江隶的命,江隶的剑,只为郡主而持。”
他抬头,目光是如此的坚定。
连湛看着面前跪在地上的男人,久久不语。
过了半晌,他才说到:“那保护郡主一事,便交由你去做,要是郡主受了伤,朕唯你是问。”
江隶抱拳道:“定不辱使命。”
连湛点头。
“若是郡主发现你的存在,你不必规避,直接告知她便可。”
“行了,退下吧。”
“诺。”
江隶运着轻功退去,径直来到了花似锦所在的寝宫。
花似锦此时已从坤宁宫回到了萱若阁,她娘亲长乐公主在出宫前居住的处所。
暮地,她察觉到一股强烈的目光从不远处传来。
她转头看去。
只见盖着白雪的枯树,上面立着一只麻雀,空无一人。
她心中疑惑,没再感觉到那股浓烈的目光,把头转过去。
树后,隐匿身形的江隶收回自己的目光,注视着花似锦离去的背影,眸子里溢着浓浓的思念和歉疚。
小锦,这一次,我必护你一生,来偿还我犯下的过错。
作者有话说:
大家猜一猜江隶是谁呢,猜出来的有奖哦
心上人
花似锦浑然不知多了一个暗中保护她的人。
她此时在屋内,烤着火炉,听着一旁的小麻雀叽叽喳喳。
她漫不经心地听着,时不时敷衍地点点头。
小麻雀气鼓鼓,鼓成了个包子脸。
“小姐,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嗯,在听啊。”
花似锦的目光移至摆放在靠窗边的桌上的红梅上,敷衍地答道。
被冷落的春和十分不满,她往花似锦身边一靠,把她扑倒。
手指伸至花似锦的腰间,如同孩提时那般,玩笑打闹。
花似锦痒的不行,连忙求饶道:“好了好了,我知错了小春和,你放过我吧。”
春和得意地笑了笑,这才停手,一副胜利的公鸡的模样。
花似锦被春和这得意的表情逗笑了。
狡兔三窟。
她心里起了坏主意,若是将这兔子的一窟给掘了,兔子会是什么反应?
“小春和,你和狄卿侍卫进展如何?”
正傲娇着的小兔子被冷不丁这么一问,身形一抖。
转头看向花似锦,对上她幽深的目光,刚想辩解的话压了下去。
呜,小姐肯定都知道了…
春和弯曲了身子,有些弱弱地道:“阿卿待我极好…”
声音越来越弱,只剩一张通红的脸颊。
花似锦挑了挑眉,阿卿,叫的这么亲密啊。
看来进展比她预想中的要快。
说不定再过几年,甚至一年后,春和就要嫁人了呢。
她得替春和准备嫁妆了。
“你们二人可曾交换定情信物?”
“…尚未。”
“可曾表明心意?”
“…还没有。”
花似锦:“……”
看来情况跟她想的有出入。
小春和,不会是单相思吧。
她又问了一句:“那狄卿侍卫可对你有意?”
“我…不知道…或许有吧。”
花似锦更无语了,不知道还一个阿卿阿卿唤得那么亲密,她还以为二人已经成了,搞半天原来二人连窗户纸都没有捅破。
罢了,改日,她替春和探探口风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