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感。
不是实验成功的兴奋，而是一种更私密的、更情绪的兴奋。
她穿着平时不会穿的衣服，在爱人面前，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艳和失控。
这种感觉……不坏。
甚至，很好。
客厅里，祝娅玟终于找回了行动能力。
她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夏瑶瑾的背影：“瑶瑾。”
“嗯？”夏瑶瑾转身，手里拿着水杯。
“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祝娅玟问，声音依然有些哑。
“实践情趣学习计划。”夏瑶瑾回答，“根据文献，适度的视觉刺-激可以增强亲密关系的激-情成分。”
“那你知道……”祝娅玟走近一步，“这个‘适度刺-激’，可能已经超标了吗？”
夏瑶瑾歪了歪头，思考了一下：“根据你的生理反应数据，确实超出了预期值。但未达到危险阈值。所以，仍在安全范围内。”
她说得那么认真，那么学术。
但穿着黑色真丝睡裙，头发还在滴水，眼神清澈地看着她……
祝娅玟深吸一口气：“瑶瑾，你真的是……”
“是什么？”
“是最危险的那种人。”祝娅玟说，“用最无辜的样子，做最要命的事。”
夏瑶瑾不理解这个评价，但她察觉到了祝娅玟眼中某种熟悉的、热烈的光——那是她们亲吻前会有的光。
“所以，”她试探性地问，“这个实践……是成功的？”
“成功过头了。”祝娅玟走近，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睡裙肩带，“黑色真丝……你怎么知道我最吃这一套？”
“数据分析。”夏瑶瑾老实说，“你的衣柜里黑色衣物占比38，是所有颜色中最高的。真丝材质你只在正式场合穿着，说明你重视它的质感。结合这些信息，黑色真丝应该是优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