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公公便道:“小公子打碎了陛下赐下的白瓷玉壶春瓶,侯爷得知后将他打了三十棍,压着他来给陛下请罪。”
听见御赐之物被打碎,天鸿帝神色不变。
左右不过是个瓶子,碎了便碎了。
“既然已经罚过了,朕便不追究,让他们回去。”天鸿帝摆手。
胡公公应了声是,躬身退下。
行至外间,一个小公公快步进来,对他耳语几句。
胡公公面色微妙,让他退下,折返回去。
天鸿帝正和沈遇朝说话,余光瞟见他,没好气地盖上茶盖,将茶盏搁在桌上。
“又怎么了?”
胡公公讪笑两声,“是云安侯,状告安远侯府小公子打碎御赐之物概不认罪,并污蔑侯府二姑娘。”
“侯府二姑娘?是新找回来那个?”天鸿帝来了兴趣。
“正是。”胡公公道:“据闻侯爷和夫人失而复得,将二姑娘看得比眼珠子还重。”
“为人父母,岂有不爱护子女之故?”天鸿帝眸底浮现一层暗色。
胡公公知陛下是想起了早逝的三皇子,垂着头不敢开口。
好在天鸿帝几息便从过往中脱离,好奇问:“那瓶子究竟是何人打碎的?”
胡公公连忙答:“安远侯夫人、大理寺卿夫人、淮郡王妃等诸位夫人亲眼所见,确是安远侯小公子。”
天鸿帝哼一声,“既如此,令安远侯将他儿子带回去好生管教。”
胡公公应是。
想了想,天鸿帝又道:“让皇后给秋家那姑娘送些小姑娘喜爱的玩意。”
胡公公敛了讶色,“这便去。”
他走后,天鸿帝对着沈遇朝道:“你年龄也不小了,还是寻个好日子,和秋家那丫头将婚事办了吧。”
沈遇朝嘴角噙着柔和笑意,“秋家大姑娘回外祖家省亲,一时半会怕是回不来了。”
天鸿帝遗憾,“那便等她回来再谈。”
沈遇朝笑了笑,用茶盖刮着杯中茶沫,低眸时,掩去眼中深思。
庄子
送走皇后身边的嬷嬷,秋水漪拾起盒子中一支珠钗。
纯白毫无杂质的珍珠用金丝串着,制成柰花的形状,圆润又可爱。
信桃小小地惊呼一声,“奴婢长这么大,还未见过宫里的东西呢。”
秋水漪逗她,“这不就见着了?”
信桃抿着唇乐。
梅氏正巧踏入门内,拿过秋水漪手中的珠花,轻轻插入她发间,一脸的骄傲自满,“我女儿就是好看。”
秋水漪被她夸地脸红,信柳信桃也跟着笑。
瞧了圈皇后赐下的首饰,梅氏让信柳收好,又朝着秋水漪道:“平日里出门就戴这些。”
秋水漪笑着说好。
拉着她坐下,梅氏仅存的怒气散的差不多了,“这次是娘的错,本想让你出去散散心,没成想,竟出了这档子事,简直是无妄之灾。”
说着又一脸莫名,“怎的每回出门都要遇上点事,莫不是犯了太岁?”
秋水漪压下心虚,轻声轻语地安慰,“娘,这不过都是些意外,您就别放在心上了,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行行行,不说那些烦心事。”梅氏拍着秋水漪的手,“明日你哥哥回家,让他带你去庄子上散散心。”
秋水漪眼睛亮晶晶的,“谢谢娘。”
“和娘有什么可谢的?”梅氏说着,忽而低声喃喃道:“在自己家庄子上,总不可能还会出事吧?”
……
秋进白是临近傍晚回来的。
将行李交给宋林,大步朝着正房行进。
梅氏正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