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尘,又扫了一圈:“你们看啊,这房间,布置得挺温馨的,还有那个原先是‘卧室’的地方,以及妻儿的照片。”
“如果是我,我要追求长生,怎么不可能把亲人带着呢?亲人都死了,长生还有什么意义?”
“而且,那——就算妻儿还活着,只是我们没有看见,那也该把照片换一换吧。”
刀疤男摸着那张全家福,将手指染上的会展现给大家看。
“但这里的灰也特别厚,说明这屋子很久没人住了。如果他真图个怪物给他长生,不说天天守着,起码也得定期检查吧?毕竟是秘密据点,可是他却没来过。”
他说着,看向时无,“还有你之前说的902-3?”
“你是说,他从‘沐圣’仪式中爬起来,典狱长还奖励他?”时无接话。
“对!”刀疤男点头,“如果他真靠这种东西活命,那他看见他献祭的‘饲料’复活了,不应该是恐慌吗?”
“怎么现在,还要奖励他呢?”
时无的眼神微动。
刀疤男又继续说道:“还有岛上的那些怪物,如果典狱长真的是喂怪物图长生,那他为啥还派警卫长去清理它们?!”
“这逻辑根本站不住。”
瘦高男人忍不住接话:“你的意思是典狱长他其实是在杀那些怪物?”
“我的感觉是,典狱长厌恶那些怪物。”刀疤男点点头。
“对。”时无点头表示赞同,但是随机他话锋一转,“但是——”
“他也是真的在‘献祭’,因为他是一个‘好典狱长’,起码他的出发点,一直都是‘拯救囚犯’。”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时无淡淡开口,“这个监狱里面,还有第二种怪物。”
“那只怪物,估计才是一切的源头。”
“再在这里找一找吧,或许我们就可以知道这第二个怪物的部分线索。”
屋内顿时又响起来窸窸窣窣的翻找声。
时无推开另外一扇门,鼻尖立刻闻到一股淡淡的陈年纸张与油墨味,夹杂着些许霉味。
他四下扫了一眼,目光很快落在角落里那张矮柜上,不,准确来说是矮柜上面的书本上,那书本似乎带着一种不可说明的魔力,让人一下子就会注意到。
《清灵圣言:罪恶之心的洗涤与归一》
时无眸光微凝。
这名字取得像是邪教传单,但确实很符合监狱的“宣传口径”。
他刚把指尖停顿在书封上,结果下一秒他就几乎没有意识地翻开了那本书,精准地停留在了那一页。
“祂在岛屿之下。”
“祂以圣言洗涤众生之罪。”
“祂窥视心灵深处的污浊,给予被弃者第二次新生。”
书页上的文字像是被某种力量灌注过,密密麻麻,重复着相似的内容,每一个字都带着微妙的精神渗透感。
时无感觉眼皮发沉,但也就在此刻,他注意到书页下方的一角,写着一行潦草的手写笔迹:
“纯属封建迷信,内容不可信。”
时无轻声念了出来,眼神一顿。
这行字应该是年轻时候的典狱长书写的。
“讽刺啊。”他轻声呢喃,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复杂,“那你后来,又是为何信了呢?”
“又是谁让你信的呢?”
他正想着,忽然外头传来刀疤男那熟悉的粗嗓子,大喊了一句:
“大家快来看!!”
声音带着急促和兴奋。
时无猛地回神,合上那本牛皮封面的书,快步走出房间。
一出门,他就看到刀疤男正蹲在地上,手里举着几张泛黄的纸,看样子像是被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