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羽感到耳朵一痒:“我不清楚。”
召觅见他不避,双手慢慢环在他腰上,抱住了他。望着边羽的脸,他问:“怎么眼角有点红?”
“在车上被风吹的。”
“那把眼睛闭上。”召觅搂住他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收紧。
边羽竟真听话地闭起眼。眼角的干涩,确实有所缓解。
正要再睁眼时,一个轻柔的吻已经落下来。
召觅吻得并不急,像是花了些力气先克制。他的唇温热,轻轻蹭过边羽的唇角,在寻求允许,又有意引导这张柔软的嘴为他张开。
边羽果真落入他的陷阱,呼吸重了几分,嘴唇被引导微张。他感觉到召觅忽地逼近——不是动作,是要溺死他的欲念,一点点将他包围。
这个吻时深时浅,适当的时候,召觅的舌头会侵略性地探索,察觉到边羽有点害怕了,他舌头的动作又变得缠绵,像是在哄。
吻了好一会儿,召觅才稍微放开边羽一点。
“呼啊……”边羽垂着脑袋,大口喘着气。比起气息不稳的声音,他听见更多的,是自己心跳的狂响。
召觅的手不肯从边羽腰上放开:“怎么样?你觉得月亮畔灵验吗?还是,要再试一次才知道?”
“不用,我……我已经知道了。”
“什么?”
边羽的回答说得很小声,但召觅仍是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两个字。
灵验。
召觅的心脏也跟着快速地跳动起来,他再次贴近边羽的唇,哑着声音问:“你晚上一个人住这里会害怕吗?”
边羽平了平气息,瞪了瞪眼:“我长这么大了。”怎么会怕?
这个答案对召觅来说似乎“不可信”,他更进一步地让边羽贴紧自己,擅自认定,边羽晚上一个人睡觉肯定会害怕。
没亲足的吻,继续在边羽的床上继续了。
狭小的空间,此起彼伏均是两个人的气息。
边羽的脸颊绽着一缕又一缕的红,眼泪从眼角掉出来,熟烂掉的蜜桃溢出汩汩的水似的。
召觅在他身上玩的花样,是越来越多了……
燥热的气氛平息后,召觅把边羽搂在怀里。
这张床只有一米五宽,边羽一个人睡正好,两个男人躺一起,就有点挤了。不过召觅觉得很好,这样他就有理由搂着边羽一晚上。
边羽任他搂着,有些累,双眼蒙着一层困倦。
召觅的指尖在他身上轻抚,逐渐抚到胸口:“这里都松软了,看来要多锻炼才能再结实起来。”
“……我会锻炼。”边羽累得声音都不想大起来,没有中气地飘着。
“那就加紧了。”召觅吻了吻他的脸侧,“我帮你联系了可以考学飞行员的学校,你锻炼好了,等他们下学期开学,你就能去。”
他怀里的人呼吸好似停滞了一瞬。
边羽的眼睛张大起来,先是懵然,随后,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召觅。
“我把你的情况告诉那边的负责人了,他说没问题。”召觅的声音依然是柔和的,“学校在香港。正好我们后续的官司也要在香港的国际法庭打。平时没事的时候,你就可以学习。你放心,那个场地很安全,我都做了安排。”他搂住边羽的肩,语调低了低,“这次绝不会出一点错。”
呆怔很久,边羽才说出一句话:“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些?”
“就下山的时候。今天早上,听你说完飞行的事情,我就非常想看看你飞在空中的样子。”召觅亲吻他的肩膀,“现在,如果你愿意,随时都可以重新起飞。”
边羽脑子一时空白,他感觉空气凝滞了很长的时间,忽地,松动了。
他深深呼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