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低低的冷笑:“那特勤肯定只专注保护他了。”将边羽的手握得愈发紧,“美国那边资本的手段是很没人性的,他们会想方设法找机会来对付你,有个孔就要钻进来——他那种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红/三代不会懂的。”
正在这时,一瓶鲜奶被人放在桌上。召觅拉开边羽对面的椅子坐下,瞥了一眼方白漾那双不太规矩的手,说:“免费给你科普一下,现在男性之间也有猥亵罪。”
方白漾将边羽的手放下,露出个不阴不阳的笑:“谢谢科普,但警官你可别知法犯法啊。”
服务员正好把菜端上来。
“我们吃完饭还要开会,中午的时间比较赶。你要是没其他事情的话——”召觅不算特别委婉地示意方白漾可以走了。
“好吧。”方白漾没走的意思,“我确实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说。有波客的说客找上了我,想通过我牵线,联系到你们。我拒绝了。不过以波客的手段,说客谈不成的事情,他们就会用下作的方法。”他看向边羽,眼神中带着点担心,“他们可能会盯上你。所以我希望你能去我的别墅住,那里有健全的安保系统。”
边羽低下眼眸思索了会儿,目光转向召觅。
“你太小瞧公馆的安保力度了。”召觅跟方白漾说完,转头看边羽,“不过,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我会希望你能在我看得到的范围内。”
边羽想了想,跟方白漾说:“方白漾,谢谢你。但我还是住公馆比较好。那里开会更方便。”
方白漾有些失落地叹口气:“那我只有一个要求,让我的贴身保镖跟着你保护你。”
边羽还没开口,召觅便说:“我想没必要。可以成为公馆里特勤的人——他们的等级和能力,你这样会被波客沟通的人也是不会懂的。”这话掺了些召觅平日里不常有的攻击性,似乎是在反击刚才他没入座时,方白漾偷偷跟边羽说的那句话。
但是从结论来看,召觅把话算是说委婉了,公馆里的特勤几乎都是国安级别的。方白漾身旁的保镖属于外来人员,随随便便进入到队列里,对这个系统来说也不安全。
方白漾有点不耐烦地说:“那边羽离开公馆的时候,我的保镖跟着他可以了吧?你这么确定离开公馆,边羽的安全能百分百被保障?”
“就让他的保镖跟着吧。”边羽开口道,他仿佛在意的不是自己的安全与否,而是要打破现在吵闹的僵局。他看着召觅,“我想,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听边羽这么说,召觅方稍微考虑了一下:“好吧。那你把保镖的信息同步给我。”
这场僵局被解决了之后,方白漾最后跟边羽说了两句话,这才离开了。
方白漾走后,召觅让边羽先吃饭,吃完饭好好休息,其他事情下午再说。
边羽有点吃不下,只随便吃了两口菜。跟着喝了一杯又一杯鲜奶。
猛地,他感到身侧一寒,下意识看向玻璃墙外。
餐馆外,车水马龙的街道上闪过一辆黑色的车。边羽似乎捕捉到那辆车的影子,但反应过来时,又觉得自己应该是看花眼了。
平复思绪后,边羽心里跟自己说,大概是这些天太紧张,出现幻觉了。
可他总觉得,有一双眼睛,正在暗处里牢牢盯着自己。
电视挂在墙上, bbc国际新闻正在播放,冷色调的字幕缓缓划过屏幕底部:
《2016年申海空难七周年:遇难机长之子状告波客飞机制造商》
主播声音清晰、冷静:“我们将目光再次投向2016年8月21日那场震惊亚洲的空难事件——申海富豪冼建与其私人团队在一架波客型号私人飞机上不幸遇难。”
画面切入当年事故空拍资料,烧焦的残骸散落雅米岛, 紧接